看出任岁宜要扳倒戚梓杨的决心,平与欢不禁想到了方才红映跟她说的事。

 “岁宜,我想问问你,靳问他……”

 任岁宜并没藏着掖着,直言道:“他没疯,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帮我找证据。”

 听到这话,平与欢想起了原著小说里任岁宜扳倒戚梓杨的剧情。

 原著中,任岁宜为扳倒戚梓杨,一边说服屈白出面作证,一边在暗中联系被戚梓杨伤害过的女子。

 最后,任岁宜带着那些受害人走进了监察司,为扳倒戚梓杨添了一把好大的火。

 而如今,男主靳问正在替女主任岁宜做这件事。

 监察司大门外,靳问领着几十位遮面女子跪了下来,人人手中举着一封“血书”。

 血书上所写是自己被戚梓杨欺辱的经过,除了没暴露姓名外,其他都一目了然。

 围观的百姓看着戚梓杨干下的这一桩桩人神共愤的荒唐事,怒不可遏的议论了起来。

 戚母醒后听到监察司门外发生的一切,差点又被气昏过去。

 如此阵仗,靳家那位公子分明就是想把事闹大,这是要把他们戚家往死里逼呀!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那些人得逞,更不能让戚家唯一的血脉有任何差池!

 “去东宫!”

 马车一路疾驰来到东宫门外,戚母才跟东宫的守卫说明了自己来意,守卫就道:“太子与太子妃一早就出去了。”

 “可知去了哪里?”戚母急问。

 守卫摇头,“不知。”

 戚母思忖片刻,只得把最后的希望放在皇帝身上。

 再怎么说,戚家也是世家大族,皇帝还要依仗他们戚家来稳固皇权,只要他们戚家开口,这点小要求,那人应该会满足的。

 不巧的是,才到皇宫门口,就得知了皇帝陪皇后去清阳湖看焰火的消息。

 “你又是如何得知皇后今夜会去清阳湖?”

 在听到任岁宜想借皇后之手把事情闹大时,平与欢更懵了。

 原著里没这剧情呀!

 果然,女主就是女主,脑袋瓜子就是比她这个女配不知道要灵光多少。

 “那你得问他了。”任岁宜眨眼一笑,看向纳兰无愧。

 平与欢转头,纳兰无愧已然坐起身来,脸色依旧惨白,每说上两句就要干咳几声。

 在听到是纳兰无愧提前告知任岁宜,今晚皇后会出现在清阳湖之事后,平与欢小声问任岁宜:“你的意思是说,这主意是他想出来的?”

 “没错。”任岁宜同样低声回答。

 平与欢一边瞥着纳兰无愧,一边又压低声音问:“怎么觉得你们两个……有好多事瞒着我,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络的?”

 从任岁宜对纳兰无愧的态度上,平与欢就能感觉得出来,此时的任岁宜对纳兰无愧是没有戒备之心的。

 “本来是想等处理完戚梓杨的事再跟你说的,可既然你都开口问了,那我也就没必要瞒着你了。”

 任岁宜的目光在纳兰无愧跟平与欢身上切换了一下,帮她回忆道:“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东瓦市失火的事?”

 “记得。”平与欢点头回忆。

 第一次东瓦市失火,她莫名穿越回了现实世界里,再醒来时就发现四周起了火,然后任岁宜就让她带着自己去了添香馆……

 难道说,从那时候起这两人就“冰释前嫌”了?

 “什么冰释前嫌?你这说的跟我俩之前有啥深仇大恨似的。”任岁宜郁闷的抿了抿唇,“我跟他一直都挺好的。”

 平与欢有些不大明白这话:“啊?”

 如果说真的是一直挺好,那纳兰无愧当初为何还要将任岁宜关在添香馆里?

 “那都是一场误会。”任岁宜解释。

 平与欢更懵:“误会?什么误会?那天我跟靳问去添香馆救你的时候,你不是还被他吊在……”

 任岁宜怕平与欢绕不过弯来,打断她道,“他吊我的事的确不是个误会,但除了这点外,他就只是让我跟他下了盘棋。”

 平与欢是越听越糊涂,这剧情怎么跟她看的小说不大一样呢?

 堂堂反派大佬绑了女主,就是为了跟女主切磋一下棋艺?

 她怎么不记得纳兰无愧有这喜好。

 “总之,我跟他之间从来没什么深仇大恨,不仅如此,他还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任岁宜认真且严肃道:“若不是他提前告知我东瓦市失火后去添香馆,我怕真的要命丧在那里了。”

 说到这里时,平与欢才醒悟。

 当时她还觉得奇怪,为何东瓦市失火后,任岁宜要去添香馆,胥济子那日又恰好在添香馆,原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的。

 任岁宜又跟平与欢说了些事,大都是纳兰无愧如何在暗中帮助任岁宜,让她得以存活到现在的事情。

 甚至就连添香馆被监察司烧掉,纳兰无愧入狱,都是纳兰无愧的杰作。

 此一系列操作,已经让平与欢懵上加懵,恐怕以她现在的智商,是猜不出纳兰无愧这么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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