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看着金戈无比浮夸的表演,将头转到一边不忍直视。

 邢禹见金戈如此粗鄙的演技,扫了眼某个角落,深吸了几口气,对着身旁的管家大声道。

 “再去拿五万两纹银来!”

 管家欲言又止。

 邢禹怒喝道:“还不快去!”

 这次,管家去后宅取银子的时间比较长。

 大约过了一刻钟。

 管家才脸色十分难看地跑了回来。

 邢禹接过银票微笑着,走到已经被孟祥扶起来的金戈近前,开口道。

 “贤侄,这五万两银票你拿去好好看看你的腰吧!”

 邢禹将“腰”字咬得十分的重。

 金戈接过银票,对着邢禹道:“咦!真是奇怪呀!腰竟然不疼了!”

 金戈扭了扭腰,不待邢禹回答,一脸欢快地带着孟祥转身就走。

 金戈刚走出大厅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突然回头看向邢禹。

 只见邢禹依旧满脸堆笑地望着他。

 金戈一脸的失望之色。

 邢禹看到金戈如此神态,感觉胸口一阵发热,喉咙有点发痒。

 他强忍着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对着金戈不住地点头,并露出和蔼的微笑。

 金戈三步一回头,两步一转身,十分不舍地走出了镇国公府。

 邢禹见金戈终于离开了,终于忍受不住。

 “噗嗤!”

 一口老血直接从他口中喷了出来,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耳房内。

 邢江慌忙地从里面跑了出来,扶起邢禹大喊道:“爹!爹!爹你没事吧!”

 邢禹双眼紧闭,脸色蜡黄,明显的出气多进气少。

 邢江吓得慌了手脚,哭喊道:“来人!快来人呢!”

 镇国公府内顿时一阵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