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杨涛远去的背影。

 金戈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阴冷。

 其实他早知道凌云阁是弘正学院副院长韦礼的产业。

 他是亲眼看着韦礼是如何霸占那家酒楼的。

 其实他一直都期盼着,凌云阁不要缴纳税银。

 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凌云阁没让他的愿望落空。

 现在他终于可以明正言顺地拿凌云阁开刀了。

 然后借着凌云阁的事,向那些没有缴纳税银商户背后的大人物立威。

 如韦礼这样满口仁义道德,肚子里却是男盗女娼的人。

 两世为人的金戈深痛恶绝。

 他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饮其血,抽其筋,将他们挫骨扬灰。

 现在好了,他的愿望马上可以实现了。

 他要让天下人知道,门生故吏满天下的韦礼,是个满口仁义道德,肚子里却是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同时也要告诉天下人。

 这个厚颜无耻之人的门生故吏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是一场硬仗,不容有一点疏忽,否则他将万劫不复。

 ……

 孟祥的手段真的了得。

 不到半个时辰,贾武便说出了凌云阁背后的东家就是韦礼。

 听到这个消息后。

 金戈并没有感到意外,立即吩咐校尉将贾武带过来。

 时间不长,贾武便被带进了金戈的公事房。

 金戈坐在书案后,目光落在跪在地上贾武身上。

 见贾武毫发无伤。

 金戈心中也有些诧异,喝了一口茶,慢吞吞地问道:“贾武,你要招供什么?”

 贾武跪在地上眼珠子开始乱转,之后开口道:“小人不该袭击武德司总旗,小人罪该万死……”

 金戈显然听得不是这个,转头看向一旁的孟祥,道:“他招供的就是这个?”

 孟祥呵呵一笑。

 贾武看到孟祥的笑容,立即抖若筛糠,道:“大人,凌云阁真正的东家并不是小人,是弘正学院副院长韦礼。”

 金戈猛地一拍书案,道:“胡说!韦礼副院长乃是名满天下的大儒,怎么会开设青楼。”

 贾武打了个冷战,颤声道:“小人并无虚言。”

 金戈带着咄咄逼人锐利的眼神盯着贾武,喝道。

 “到了现在你还不老实?”

 “你袭击武德司总旗已罪无可恕,现在还攀咬名满天下的大儒。”

 “你可知韦礼副院长是何人?他的门生故吏个个都是我大乾朝的栋梁。”

 金戈一脸鄙夷之色,看了贾武一眼,大喝道:“来人!将贾武拖下去乱棍打死。”

 “其三族全部投入诏狱,待本官奏报陛下,再行发落!”

 贾武见金戈如此,吓得面如土色,牙关阵阵作响。

 如果一家老小真的被投入诏狱,那就是十死无生。

 贾武开始拼命地磕头,哭喊道:“大……大人,小人只是韦礼的一个家奴,韦礼真的是小人的主子,凌云阁真的是他的产业啊!”

 “小人自幼便在韦府里做事,好多人都知道的……”

 金戈充耳不闻,一脸怒色对着校尉吼道:“你们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将他拖下去。”

 “遵命!”

 两个校尉齐声道。

 贾武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大喊道:“大人!小人句句属实,大人饶命啊!”

 金戈看都没看他一眼,一挥手。

 两个校尉上前托着贾武往外就走。

 贾武能做凌云阁的掌柜,肯定与韦礼关系非常。

 金戈在赌,赌贾武留有后手。

 如若不然,扳倒韦礼要难上很多。

 果然,贾武没让金戈失望。

 此刻贾武面目变得狰狞起来。

 他用尽全力从两个校尉的手中挣脱出来,狂奔到金戈的案前,跪在地上,大喊道。

 “大人,小人有证据!小人有证据!”

 金戈寒着脸看着贾武,并没有说话。

 那两个校尉没想到贾武能从他的手里挣脱出去。

 看着金戈的表情,心中又惊又怒,忙快步上前,擒住贾武的双臂按在了地上。

 贾武脸在地上,额头的青筋已经鼓起,并还不住跳动,双眼也布满了血丝。

 他深吸一口气,歇斯底里地道:“小人有证据证明凌云阁就是韦礼的,并且小人还知道韦礼与一些神秘人暗中交往……”

 金戈闻言对着校尉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校尉这才松开了抓着贾武的手。

 贾武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道:“韦礼不但开了很多青楼,还派了不少家奴在外头开赌坊,放高利贷,还偷偷借用户部的漕船贩运私盐。”

 “这些事,小人都记得一清二楚。”

 “并且小人藏着账簿,可以证明韦礼与青楼、赌坊还有户部之间的钱财出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