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摇头道:“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韦礼双手紧握,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不敢大喊大叫,他也不敢大骂。

 他怕惹恼了金戈,金戈会转身离开,这样他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韦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和,道:“金百户,你就行行好,告诉老夫,他们在外面怎么样行吗。”

 韦礼开始祈求起金戈来。

 齐茂听到韦礼的话,不由得瞪了李直一眼,眼里仿佛是在说,你不是说,这韦礼会破口大骂吗?

 李直也很奇怪,韦礼为什么不大骂金戈,怎么会摇尾乞怜起来?

 当看到齐茂那眼神时,顿时吓得冷汗淋漓,硬着头皮说道:“陛下,这可能是韦礼的策略,也尚不可知……”

 “哼!”

 齐茂哼了一声。

 囚室内。

 金戈对韦礼道:“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韦礼一脸紧张地问道:“他们怎么了?”

 金戈摇头:“他们没怎么!”

 韦礼怎么会相信金戈的话,忙道:“你们就打算一直这样关押着老夫吗?”

 金戈笑着说道:“错!不是关押,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

 韦礼苦笑道:“老夫在这里,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他们,若是能给他们一封书信,告诉他们老夫一切安好,老夫死而无憾。”

 金戈站起身,走到韦礼近前,声音极小地说道:“你是关心李家庄的那双儿女吗。”

 “你说什么?”韦礼大惊失色,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金戈。

 金戈并没有停留,又坐回椅子上,道:“书信本官会找人替你写,告诉他们你在这里过得很好。”

 “韦副院长你还有什么要和本官说的吗?”

 韦礼低头不语。

 金戈拿起桌子上的书,说道:“好啦,既然韦副院长没什么可说的,本官就告辞了。”

 他一面说,一面站起身来:“后会有期,下个月,本官如果不忙还会来看你的,再会。”

 说完,他将桌子上的书夹在了自己的腋下,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