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软软倒在陆祁言怀里。

 陆祁言这才松了口气。

 沈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陆祁言,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对她动手打晕她?”

 陆祁言一看到沈烨,心头的怒火又蹭一下涌起,但眼下显然不是和沈烨发火的时候。

 “她现在情绪那么激动,我不打晕她,她一会儿再拿东西伤了自己怎么办?!”

 “我们两个的账之后再算,家里的医药箱在一楼客厅的抽屉,我先抱她上楼,你来帮她处理伤口。”

 说着,陆祁言就将怀里的薛阮横抱起来。

 往外一走,外面那些朋友们自觉让路。偏偏有个不长眼力见的问了句:“祁言,那明天你的婚礼……”

 听到这话,陆祁言瞬间脸色一沉。

 他小心抱着薛阮,抬腿就一脚朝这个人狠狠踹过去。

 这一脚差点把那人的肋骨直接踹断了。

 那人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捂着肋骨蜷在地下,愣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周围人也没人敢去扶。

 陆祁言眼神冷得像要shā • rén ,咬牙切齿道:“怎么,你他妈是担心自己份子钱白给了?”

 又抬眼看向周围这些人,“今天的事情,你们就当没看见,我老婆只是身体不太舒服。”

 “要是之后我在京城听到任何关于她乱七八糟的传言,从谁嘴里说出去的,谁以后在京城就别想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