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

 荀彧和郭嘉两人一同到来。

 曹操连忙将关于方广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郭嘉当即笑道:“文若,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方广此举,除非是用了死间计,否则绝无可能有问题。”

 “即便真是以自身性命为筹码的死间计,那也应该是找袁绍袁本初才是。”

 荀彧微微摇头,还是谨慎道:“就算如此,他在刘备麾下时,能得罪一众世家,可见其政见过于激进,于当世所不容。”

 “明公初定兖州,百姓还未归心,此时更应小心对待,不可大兴激进政策。”

 “方大同此人,可能有些才华,但一定要慎用!”

 郭嘉同样摇头道:“文若,此言差矣!”

 “正因兖州初定,明公才更需大量贤才,有方广此等大才不用,岂不是黄钟毁弃?”

 “乱世当用重典,即便其政见激进,但若能达成目的,手段都是次要的。”

 “而世家那边,我相信有文若在,定能周旋其中矛盾。”

 “观方广事迹,可见此人雄才大略,是个世间少有的贤才!”

 “明公还请三思。”

 面对两人各执己见,曹操一时间有些为难了。

 就在此时,守卫通报程昱到来。

 曹操连忙一喜,迎上而后询问其想法。

 沉思片刻后,程昱缓缓道:“明公,方才我路过驿站,察觉方广麾下将士多有不快,皆因明公怠慢他们,已经有了离去之心。”

 “我本想安抚那方广,却不料其人正与管亥对弈象棋。”

 “一时技痒难耐,我就与那方广下了几局,却连战连败。”

 听到这话,曹操等人面露惊讶。

 程昱历来就喜好下象棋,棋力高超,世间罕有敌手。

 “没想到仲德今日也能遇上棋力相当的对手,倒是有趣!”曹操笑道。

 程昱微微摇头:“倒不是说我棋力不如他,而是方广此人改了象棋的规矩……”

 “改了规矩?”曹操愣了愣。

 “正是,并且方广巧言,说带军打仗岂能固守规矩?他五兵连横,上下翻窜,直接吃了我不少的棋子。”

 听到这,曹操忍不住道:“他这是在耍赖呀!”

 程昱点点头:“一开始我也是这么问他,但他却道‘这天下哪会有一成不变的事物?若改革创新是耍赖,那历朝历代的有志之士,岂不尽皆赖皮之士?’”

 郭嘉听后,大为赞赏道:“这方广所言有趣至极,这是以象棋来试探明公啊,倘若明公不是他心中所想之人,只怕转身就会离去了。”

 荀彧紧皱眉头:“这方广,莫不是要做那大秦商鞅?试探明公是否为其秦孝公?”

 商鞅?

 秦孝公?

 曹操眉头一挑。

 若方广真有商鞅的本事,那自己做一回秦孝公又有何妨?

 是夜。

 曹操大摆宴席,邀请方广入座。

 宴会上,曹操更是把所有麾下的文臣武将都叫了过来,甚至连曹嵩和曹德也到了场。

 这样的场面,足以表现出他对于方广的重视。

 席间,觥筹交错,人人尽兴。

 散席后,曹操更是直接把方广留了下来。

 “大同,你于我曹操有恩,父亲更是谏言你文成武功为当世奇才!”

 “如今兖州百废待兴,而我,曹操,最是惜才之人!”

 “大同,兖州四郡七十一县,你任挑一座!”

 说此话时,曹操已是醉眼惺忪,放浪形骸。

 然而方广哪里会被骗住,心知这是曹操对他的考究。

 只见他放下酒樽,微微笑道:“兖州虽大,但除鄄城、范县与东阿之外,又有哪座能让我选的呢?”

 “哈哈!”曹操大笑,“我乃兖州牧,七十一县谁敢不听我号令?大同言重了呀!”

 而回答他的是,方广的笑而不语。

 良久。

 曹操笑得有些尴尬:“咳咳!不过嘛,兖州毕竟广大,有些个人阳奉阴违,也是情理之中的。”

 方广轻轻摇头,叹了口气道:“大人还是不要与我演戏的好。”

 “兖州情况,在来之前我就已经了解清楚。”

 “此番我有一计,可助大人一举掌控整个兖州。”

 曹操闻言,醉态尽消,正色道:“何计?”

 方广道:“我现在就怕大人不敢用。”

 “有何不敢!”曹操霸气十足道,“若大同能助我彻底掌控兖州,事后这兖州一切郡县,任你挑选,绝无戏言!”

 “我曹操能走到今日,绝不是刘备此等满嘴仁义的伪君子行径,并且我连陶谦都敢打,还有何计策不敢用?大同大可放心说。”

 方广嘴角带起一丝弧度,微笑道:“大人,我之计就是打陶谦!”

 打陶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