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天地间,汉民最是尊贵,匈奴人那习气,臧洪,田丰哪里看的过眼,方广的话,在他们想来,确实字字至理。

 臧洪瞪视方广双眸,看到那一缕清澈,心头一颤,缓缓发问。

 “你乃何人?可带方广说话?”

 “豫州颖川石广元,现为郡守幕僚,我家主公心胸,吾自了然,做主无妨!”

 “好,原来是石韬公,没想到荆州,南阳豪杰,也跟了方广!”

 “方大同,我就信你放人,你家主公,征讨陈留张邈,张邈弟弟张超,是我恩主,你放了我,我也还要想尽办法去救张超的,你今日之事,不是为自己种祸?”

 “哈哈,忠义之人,我只有赞叹,哪里有畏惧的?”

 “曹公明睿,视张邈入兄弟,兖州之事,是陈宫,张邈先叛明公,才有明公攻伐,汝救张超是忠义之气,明公诛灭张家兄弟,是天地至理!”

 “自来气理之道可并存于世,此事无妨,恕我直言,主公虎口之下,张超已经是冢中枯骨了!这样吧,你们若肯降,吾可保张超不死,何如?”

 “天寒地冻,此地几千甲士性命,单凭汝一言可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