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尔等能跑到哪里去?明日,明日再找你们算账!”

 赵云心如刀绞,想了想,还是咬着牙挡在张飞身前,他们两人三弟,四弟,知根知底,张飞深深看了赵云一眼,知道要把这常山汉子放倒,只怕有些难。

 张翼德动作一番,此时酒气上涌,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他再不理赵云,只是冷哼一声,就摇晃着身子,去后院宅子酣睡了。

 此时正是初春,下邳春色秀丽,府衙之中,不知名的花草,已经冒出了嫩芽。

 春风中,本该迎风得意春衫薄的赵云,却只觉得心中一阵阵的寒气上涌,已经变的和煦的春风,吹在脸颊之上,也让人身上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下邳府衙外的大道上,许耽护卫着陈登上马,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一直淡然不惧的陈登,看到这个陶谦器重的中郎将,胸襟一片血红,第一次慌了神。

 “许将军,怎么了?被那个涿郡屠户伤了?此人粗野至此,哪里能够护得了一方百姓?”

 陈登双眼灼灼,目视张飞强占的郡守府邸,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许耽面色凄楚,嘴角划过一丝苦笑,缓缓开口。

 “元龙公,你是天之娇子,和我等不同,何必在此地受气?”

 “快走吧,那张飞醉酒,还有三分清醒的,他是要对付我们,这刘关张三兄弟,拿了徐州刺史的印信,还要我等的骨血!”

 “仁德?哈哈,哈哈,太狠了,董卓,曹操,恐怕也比不上他兄弟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