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义听了方广点评黄巾军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缓缓开口。

 “郡守此言,深得我心啊,当年在凉州剿灭羌乱,拔了寨子,俘获的妇孺,其实一半都是西凉活不下去的汉民,羌人反而为少!”

 “百姓没饭吃,自当暴戾,羊圈之牛羊无草,还要冲栏,况人乎?”

 麴义一句话,说的几人都沉默下来,许褚扫了一眼管亥和他麾下骑卒的马匹,惊讶的眉毛挑动了一下。

 “大同,非要秋高草长之时,你从东郡带来的马匹,怎么匹匹神骏?吾之坐骑,乃是主公亲赠,算得好马,比起你东郡战马,也要逊色不少了!”

 “就是,我方才都还心中疑虑,记得在鄄城,咱们几千人,一百匹马都凑不出来的。”

 许褚,典韦疑惑,方广和管亥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这是匈奴好马,南匈奴家底,现在都在东郡,再配上燕麦,马还能养的不好!”

 “你两人统领主公身边虎贲,面子不能坠了,等此间事了,我让管亥挑好马两百匹送上,为尔等壮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