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辟听到瞎子言语,心中大怒,拔出腰间双股剑就要上前砍了这个没义气的,山顶处,随着悉悉索索的草木声音,一个男子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刘辟之后。

 男子剑眉星目,一身五彩锦袍,拉风至极,此时已经被染成了血红颜色,顾盼间说不尽的跋扈意气,不是巴州甘宁,又是何人?

 刘辟满脸杀机,看到甘宁第一眼,就熄了火气。

 他大势已成前,也是吃江湖饭的,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自然是门清。

 面前这个男子,一生杀气满溢,桀骜不逊之处,比他还要更像黄巾大佬,是惹不起的人中,最惹不起的那一类。

 “敢问汝等可知道,汝南黄巾统领刘辟,何仪,刘邵现在何处?”

 “告诉我,我家小主公,一定大大有赏,不说,只能拿你们的脑袋得功了!”

 甘宁嘴巴咧开,露出满口白牙,眼睛眯成一条缝,歪着头,做出最亲善的神情,是听了方广先礼后兵的故事,有意为之。

 只是他气场太强,身上血腥太重,刘辟咽了口口水,半个字也不敢多说,拔腿就向山下走去,只盼逃到刘邵那里先。

 汝南黄巾大佬,情急之下, 一脚在山间踩空,整个人皮球一般向着山下滚去。

 耳边,传来瞎子歇斯底里的叫声。

 “他就是刘辟,那个球一样跑的人,就是刘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