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也是场面人,此等情形,怎么圆润交接,一路而来,心中早就想好。

 吕布瞎话再也编不下去,刘备顺势,一把抓住了九州第一猛将的大手。

 “奉先,何出此言?当日奉先来徐州,吾就有意将刺史印信想让!”

 “吾三弟,是乡野匹夫,酒后无德,得罪了奉先,奉先留了他的性命,那是奉先仁德!”

 “从今日起,奉先就是徐州之主,我说的,陛下旨意要变徐州,玄德都不依从!”

 “吾等大敌,都是那黄巾小儿方广,断不能在做,亲者痛,仇者快之事了!”

 刘备言辞殷切,陪着他仁德凤眼,让吕布很是满意。

 “既然如此,徐州刺史印信,我就先帮玄德公收着,天下州郡,等徐州安定,玄德要哪处,吾方天画戟,就指向何处!”

 “你我合兵,曹孟德,方大同又算得什么?”

 “嫂子一直都在下邳府中,同吾妻子严氏一起,玄德公放心!”

 大耳服软,吕布便顺势道出了,他心中所想刘备最为在意之事。

 只是吕布不会知道,在城池,兵马面前,刘备根本没有多想那糜夫人,两人本来就是政治联姻,糜夫人姿色有限,在大耳心中,实在无足轻重。

 当日军帐因为此事发作三弟翼徳,非怜惜夫人,实在是怜惜面皮也!

 “哼,你沾过手的妹子,谁还敢要,今日之辱,改日一定在貂蝉身上挽回!”

 吕布说起糜夫人,大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脑中闪过此念。

 刘玄德低头,装作惭愧,深怕吕布看出他压抑不住的情绪,口中连连称谢,多谢吕布照顾家眷。

 “呔,尔等意欲何为?奉先在此,也敢如此孟浪,袁公路今日在此,也要卖我些面子的!”

 和刘备说合已成,吕布自恃,该是给涿郡一党,看看并州风采了。

 张飞阵斩雷簿,纪灵,陈兰心中早就惶惑,两人拨马躲开关羽,就要引兵,以甲马淹没关张兄弟,就听见了吕布的暴喝。

 天下第一猛男大叫声中,张辽铁器,高顺步卒,一起向前,护在了关羽,张飞之后,吕布拉着刘备的手,两人并马,直直越过关云长,张翼德,向着纪灵大军而去。

 赤兔马高大,吕布也生的壮硕,拉着刘备的手,居高临下,场面看着很是滑稽。

 吕布东来徐州前,和袁术有书信来往,两人都视曹操为第一大敌,此等事体,纪灵心中肚明。

 手持三叉戟的大胡子,还没想清楚,今日该怎么做的基本逻辑,赤兔马快,吕布已经飞马到了纪灵身边,同拉刘备一般,一把拉住了纪灵的手。

 袁术部曲本来恃强凌弱而来,没想到雷薄就死在阵前,现在大将军,又被天下第一猛将抓住了手,好像爸爸拽儿子,一时间数万袁军,都不敢乱动一下。

 “纪灵,吾平生不好斗,此事袁公也知!”

 “玄德,吾兄弟也,袁术,吾神交已久豪雄也,今日两下相争,非吾所想看到,此事就此作罢,纪灵兄看呢?”

 吕布拉着刘备,纪灵的手,直到了两军正中,这才放下,他俯瞰两人,满脸优越感,纪灵心中来气,忍不住叫喊起来。

 “奉先,这刘备,不过织席贩履之人,怎么能和我等相提并论,主公要我来,乃是诛灭刘备,此事,我不能答应!”

 纪灵不给面子,吕布怪眼一瞪,内蒙山西方言,不禁脱口而出。

 “你这撇子,吾的话都不听?”

 “好好好,今日不让你看看吾的手段,看来是不能让人心服了!”

 吕布肯来,也早就做了布置,今日关羽,张飞都显了压箱底的功夫,吕布自恃,自然也要保持威慑。

 他麾下部曲,看见大将军手势,早就会意,两个校尉,哼哧哼哧的跑到吕布马前,抬着沉重的方天画戟,跑到了两百步之外。

 此等距离,比起方广的神机弩,都还远了八十步,刘备和吕布并马,远远看去,长一丈多的方天画戟,好像草茎一般。

 “吾之箭矢,若能穿透戟刃,就是天意你两下罢兵!”

 “若是射不准,玄德的事情,我自然不能管了,若是射准了,纪灵你还要动手,呵呵!”

 吕布冷笑一声,单手在战马身侧轻拍,一把鎏金狼首弓,同中原弓矢式样不同,出现在吕布手中。

 天下第一猛将,被酒色掏空的脸颊上,闪过一道不正常的红晕,他手起弦松,一根箭矢,直直的从方天画戟戟间空档处穿了过去。

 “这,这!”

 纪灵听见并州军马的叫喊,瞬间面如土色,他有心反悔,目光扫过吕布似笑非笑的面容,不行两字,哪里说的出口。

 刘备身后,离着大哥十几步的地方,关羽,张飞并马,看到吕布绝学,也不禁心惊。

 从来只听说吕奉先大戟无敌,现在才知道,此子,弓矢也是顶级!两军交战,一个不查,两百步外,就被此人斩首了。

 “匹夫,倒还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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