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权衡一番,他虽然多变残暴,因为少年缺乏安全感,对实力,也有着常人难有的敏感。

 毕竟在袁术屋檐下,做什么,都要掂量实力,后台。

 孙权的本能告诉他,现在,北上寿春,无论如何,也不是方广的敌手,更别说还有曹操了。

 能忍方能舒展,此是孙仲谋的座右铭。

 十二岁的碧眼紫髯少年,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再不要多说。

 “元叹,吾看子布,伯言之策,还是更见稳妥,寿春可以不要,玉玺必须夺回!”

 “至于袁术的那点四世三公的威望,他不是有个女儿,小时候一起玩耍,总是笑吾孙家,寄人篱下的?”

 “吾记得叫袁丽儿的,当年父亲和袁公路有过媒妁之言,此去寿春,不但玉玺,妹子也给吾带回会稽!”

 “丽儿很美的,吾现在想起此女,还心中感伤呢!”

 孙权脸上笑容渐渐无良,他轻轻舔了舔嘴唇,好像袁术的女儿,是天下最美的糕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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