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贼子猛恶,蛮力太大,麻绳已然松动,还请曹公麾下虎士,速来助吾!”

 吕布身后,曹操面前,新降的魏续,在新主之前第一次亮相,自然要拿出最佳状态。

 魏续亲自拉着绳头,满脸大汗,一眼看去,他就是今日捆缚吕奉先的主角。

 魏续神情,动作,也不是全然作伪,方才吕布挣扎间,白门楼的石柱,都剧烈晃动起来!

 魏续那小身板,胸前被夏侯恩枪扎之处,仍在巨疼,这一下,也确实有些吃不消。

 “汝,陈登,魏续,汝两人,反了?汝等放曹贼入了城,匹夫,匹夫,看吾今日,生食血肉!”

 吕布听到魏续表功,这才想通,自己被阴了。

 一瞬间,赤兔马,貂蝉,乖乖的女儿,吕布的一切,似乎今日就要消散!

 当世第一猛将,脑子嗡的一声,再次尝试站起,这一下,白门楼的石柱,石屑乱飞落下,魏续一口鲜血喷出,满脸萎靡,再不是演技。

 “赤兔何在,吾之死士何在!”

 第三次,吕布暴怒下,第三次尝试站起!

 同前两次,似乎功亏一篑不同,这一次,吕布发力更猛!石柱,却再没有寸动。

 奉先疑惑之下,脖子一凉,两把利刃,已然架在了脖子上。

 原来吕布身后,许褚,典韦,取代魏续,固住了绳索。

 夏侯惇,曹休,拔出腰间佩剑,架在了奉先的脖颈上。

 许褚,典韦联手,就是士燮的大象遇见,也要被按在地下唱征服,吕布虽猛,以一力敌二,已然翻不出半点的浪花了。

 “奉先,何必挣扎,此地一剑枭首,世间就再无奉先了!”

 “汝威风了一辈子,也该歇息片刻了,哈哈,哈哈!”

 曹操志得意满大笑,身后文武,也一起大笑起来,方广两世为人,自然知道白门楼的故事。

 他少年读此段三国时候,本来想着吕布被阴,还颇有同情之意!

 此方世界,方广身临其境,想着此人流窜九州,所到之处,生灵涂炭!现在心情,和曹操一样,只有爽一个字!

 许褚,典韦服务,暴力拉动之下,牛筋绳索,都拉的吱吱作响。

 吕布三站不起,被拉的筋骨巨疼,他一生顺遂,就是大败,也仗着能打,自身安危,从来没有被威胁过。

 此时身临绝境,心气懈怠下,平生第一次,讨饶出声。

 “曹贼,不,曹公,缚太急,稍缓之!”

 “原来奉先,也有求饶时候啊,哈哈!”

 “汝乃恶虎,缚虎不得不急也!”

 曹操耳听吕布求饶,眼中闪过一丝讥嘲,他也不多言,一个眼色过去,许褚,典韦会意,手上又加了三分力。

 吕布腰腹一紧,绳索入肉,连说话求饶,都说不出来了。

 “主公,吕奉先先从董卓,欺辱陛下,又勾连袁术,行大逆之事,无须审判,此地,即可斩首!”

 “吕布大恶,不受汉律保护约束,当诛之!”

 “此人多少有些勇武,但为鹰犬,还能为主公效力,当年黑山,袁绍也吃过他的苦头,主公看,能不能戴罪立功?”

 “主公,此人流窜数年,纵掠长安,洛阳,手上财物定然甚多,此时定然藏好了!还是该押回许昌,吾友满宠,最擅对付此等狠人!”

 “上点手段,不怕他不吐口说话!主公要是放心,此事,就交给吾足矣!”

 曹操身边,郭嘉,曹仁,力主斩杀吕布,荀彧,陈群,则想着在压榨一下奉先的剩余价值。

 众人中,做为曾经是吕布同事的刘备,本来是很有发言权的一个,却一直淡笑着,没有说话,乃是凤雏制定的策略!

 庞统临走前,提醒过大耳,吕布已然是过去式,徐州,才是根本!

 凤雏何人,心中深知,吕布没了,徐州空虚,是大耳东山再起,最好的温床。

 今日就是要新主公,在曹操面前,留下睿智重要印象,关键的话,关键时候再说。

 方广冷眼旁观,刘备说什么话,书上写得清楚,吕布如何,在少年看来,并不重要,他从来没惧过此人,现在最担忧的,其实是赵云!

 曹操摸着下颌,沉思如何处置吕布,城下,一个军中校尉,身上插满了翎毛,飞一般从西边而来,大步向城头奔去。

 “曹司空,许昌陛下旨意,十万火急,请司空一观!”

 “此地还有子廉将军的密信,一并送到!”

 许昌,汉献帝的旨意,那个橡皮图章,居然有了自己的意志?

 自从刘协到了豫州,和曹操很有默契,稳居深宫,衣食无忧,每日过着和伏寿,董氏没羞没臊的生活。

 怎么今日,恰好徐州城破之日,汉帝却下了旨意,还送到了此间?

 此事,曹洪居然没有事先告知,而是私信同旨意同到?这中间,隐藏着让曹孟德,不安的味道。

 本来满脸欢愉的大汉司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敛起来,他淡淡接过献帝诏书,同曹洪信笺,来到了城头观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