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本家兄弟子侄,子廉天赋不高,平生最恨文字功夫,这万字书信,却是他手书所写,非许昌文吏所为,汝可知道所写何事?”

 曹操叫过方广,私下说话,开口,却是只字不提貂蝉,赵云。

 少年心中一惊,抬头看去,曹老板脸上,半点愤怒之意也没有了,倒是眉眼间,全是忧虑。

 他两世为人,自然知道,此番天地,因为自己,许多事情,已然大变。

 九州三千年皇权,相权争斗,戏码其实从来没大变,让曹洪都要咬牙写信的事情,也只有世间阴谋,献帝挣扎了。

 “明公,子廉将军,总掌禁宫之事,难道是陛下不安分了,或者朝中重臣,趁着主公不在,挑唆的陛下,不安分了?”

 “哈哈,大同,汝之细微,或者不如文若,奔放,也稍逊奉孝,只是见事明晰,一言中的,天下无人能及啊!”

 “车骑将军董承,许昌跋扈,勾连偏将军,越骑校尉,长水校尉众人,行阴微之事,豫州世家,多有应和者!”

 “吾不在许昌,曹洪一人,快要镇压不住,那么多心怀叵测之人了!”

 “如今豫州富庶,却是群邪并起,想吾身死之人,何其多也!哼,哼!”

 “并吕布为御前犬马,掳貂蝉为天子禁脔!刘协,真是好算计啊,他要知道此事无意间,还能离间吾两人,只怕在许昌,做梦都要笑出声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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