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不会真人断人手足吧?”

 马休,马铁酒意早就散去,越想越是心惊,抬头目视方广,越看越觉得,面前男子,只怕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两人的第六感确实很准,方广展颜一笑,手指许昌皇宫方向。

 “当街闹市,自然以魁首定罪!”

 “吾身为大汉将军,许昌护军统领,护卫一城百姓,自然要讲个诺字!”

 “说斩你手脚,就是斩你手脚,否则,以后如何服众?”

 “环刀,吾还记得你,以前是广平剪径的吧,下手注意些,别让两位公子的血流的多了!”

 “诺!将军放心!”

 烂牙中年男子,得了方广将令,大笑声中,几步走到了马休面前。

 他果然是砍人手脚的行间,马家二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拉了一把,按动了手上窍穴,单手不自禁的就伸展开来了。

 就在他单手伸展的一瞬间,面前只见寒光一闪,马休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就听到了围观的许昌百姓的惊呼声音。

 “啊!”

 “卧槽!”

 百姓惊呼一片,不少妇孺,更是吓的掩住了双眼。

 环刀环顾四周,很是自得从怀中掏出一根脏兮兮的布带。

 他大口张开,对着布带吐了口唾沫,双手如电,已然将马休的小臂捆住了。

 说也奇怪,本来血液喷涌而出的伤口,被如此操作,血流速度,顿时迟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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