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盘玩这块令牌时,她随手将它挂在了腰间,下车竟然忘了取下来,没想到如今倒是……

 “多谢小二哥解惑。”

 谢过了小二,看着小二告退,乔浅月一行人停在了他们预定好的院落前。

 惊鸿院。

 锦官城东宸客栈最好的院落之一,与隔壁的观澜院毗邻,乔浅月站在自己的院落前,往不远处大门紧闭的观澜院瞄了一眼……

 “金金,你也看到了,我刚才腰上挂着这令牌与独孤羡打了个照面,以他的眼力不可能没有发现,他既然发现了,却没有提及,那就证明……”

 乔浅月牵着女儿推开了院门,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眯眯的道,“他绝非这令牌的主人,我们真正的恩人也不是他!”

 “不过他或许是看在这令牌主人的面上,才如此轻易的略过了我们,甚至还默许了我们入住这里,我们欠令牌主人的恩情,好像又加重了些……”

 这也算是意外吧?筆趣庫

 “娘亲……”

 乔金金听到自家娘亲这话,颇有些不开心的嘟囔了一声,“我们的恩人如果是九千岁也挺好的,九千岁人长得好啊!”

 主要是她捅出的小篓子如果娘亲不能收场,她好歹还有个坡能下驴……

 “他露在面具外面的半边脸是长得还行,可是鬼知道他藏在面具下的那半边脸是什么鬼样子,说不定他就是为了遮丑才带面具的呢?”

 乔浅月闻言,斜睨了自家女儿一眼,反手关上了院落门,可是……

 “咚咚!”

 门刚关上,乔浅月还未转身,敲门声就随之响起。

 “谁?”

 “独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