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这点儿小心思,乔浅月清楚明白的很!

 她不就是想让独孤羡做爹爹吗?为了给独孤羡刷好感,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可是……

 那是独孤羡啊!

 是谁想让他当爹爹,他就当的吗?

 年幼就是好!

 连这么不要命的妄念都能有!

 “什么?!”

 独孤钰一听这话,顿时就惊呆了,当即挥舞着小爪子急道,“不是不是!娘亲你弄错了!我们的恩人才不是沐鱼,那块令牌虽然是沐鱼的,可是把令牌给娘亲的人却是爹爹啊!”

 搞什么?

 这种事关父母缓和关系的大事儿,怎么能搞错?

 他家那爹爹,当真是不办人事儿啊!

 独孤钰小小的一人儿,真的生气极了!

 “奥?”

 乔浅月闻言眉头一皱,凤眸微眯的看着女儿,若有所思的缓缓道,“娘亲好像没有告诉你,那个亲卫叫沐鱼吧?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黑金令牌的主人是沐鱼,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

 女儿怎么会如此笃定赠给她令牌的人,不是沐鱼而是独孤羡?

 虽然这一点,她在知道恩人是沐鱼那个憨憨时,也曾有过怀疑,但是……

 她的怀疑,可不像女儿这般理直气壮!

 女儿这话……

 还有她近几日的反应……

 仔细想想,还真有点儿奇怪!

 相比起女儿的异常,她真正的恩公到底是沐鱼还是独孤羡,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娘亲我……”

 在乔浅月打量的目光之下,独孤钰顿时一慌,紧张的搓着小手可怜巴巴的道,“我如果说,是我偷偷跑去隔壁打听的,娘亲你信吗?”

 完了完了!

 娘亲肯定是怀疑他了!

 要不然娘亲不会这么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