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鸣见此也跪在了一旁,心不甘情不愿的请安。

 “呵呵。”

 独孤羡闻言,当即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道,“你是挺该死的!”

 话音落地,独孤羡手中的马鞭缓缓抬起,指着萧家的马车道,“给本王砸!”

 音落,沐鱼等人当即冲着马车磨拳霍霍而去。

 “慢着!”

 萧老夫人见此,当即抬头,不敢置信的道,“王爷,这里可是皇宫门口,臣妇身上亦有诰命在身,您就算是贵为王爷,也不能无缘无故打砸臣妇的马车!”

 “无缘无故?”

 独孤羡闻言,当即冷嗤一声,不屑的道,“戚贞媛,你果然是年老耳衰,沐鱼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吗?惊扰本王座驾本就罪该万死,本王只是要砸了你的马车,已经是格外宽容!”

 “你……”

 萧老夫人闻言,顿时一噎。

 “九王爷你别太过分了!”

 反倒是跪在她身边的戚长鸣见此,忍不住的插话道,“这里是宫门,可不是锦官城!你宫门御马本

 就有错在先,现在竟然诬赖我们惊扰了你的座驾,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鸣儿!”

 戚长鸣的话还未说完,萧老夫人就脸色大变,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急道,“不可胡言乱语!”

 “姑奶奶,你到底怕他些什么?他是皇族,我们还是皇亲国戚呢!”

 戚长鸣见此,当即扯下了萧老夫人的手,气急败坏的道,“我还是太子的表兄呢,我也没像他这么嚣张!”

 “你……”

 萧老夫人闻言,顿时急红了眼,张口就要呵斥,可是……

 “呵呵!”

 独孤羡低沉的冷笑声却在此时传来,银质面具灼灼,独孤羡目光睥睨的看着戚长鸣,冷冷开口道,“果然是无知者无畏,戚家小儿,你的意思是本王在宫门前骑马受惊,是咎由自取喽?”

 “当然!”

 萧老夫人阻拦不及,戚长鸣闻言当即回答。

 “哈哈哈!”

 独孤羡闻言,顿时就低头大笑了起来,然后冲着沐鱼等人一招手道,“等下再砸马车,先给本王收拾了他!”

 “遵命!”

 沐鱼等人闻言,当即掉头往戚长鸣围拢而去。

 “九王爷恕罪!九王爷恕罪!”

 萧老夫人见此,当即叩首连连的祈求打,“小子无状冒犯九王爷,都是臣妇教导无方,还请九王爷恕罪!”

 “姑奶奶你不用求他!”

 戚长鸣见此,看着逼近的沐鱼等人,心底也有些发虚,可还是梗着脖子道,“我就不信他敢在皇宫门口把我怎么样……”

 “你快闭嘴……”

 萧老夫人闻言,急的满头大汗。

 “本王有何不敢?”

 独孤羡见此,再次冷嗤一声道,“御街跨马,带刀入宫,是本王八岁时首战告胜父皇亲口颁下的圣谕,这些年本王未曾那么做过,可并不证明本王没有那个资格,反倒是你……”

 说到这里,独孤羡的眸底闪过一抹寒光,冷声道,“狂口小儿,竟敢质疑先皇圣谕,其罪当诛!”

 “什么?!”

 戚长鸣闻言,顿时就吓傻了眼。

 而沐鱼等人更是瞅准时机一拥而上,冲着戚长鸣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啊!”

 “好疼!”

 “……”

 戚长鸣的惨叫声随之响起,场面一片混乱。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萧老夫人见此,顿时就急了,阻拦无果之后,当即膝行到了独孤羡的马前,苦苦哀求道,“鸣儿是皇后的亲侄,太子的表兄,王爷如此大打出手,就算是站住了理怕是也会落个仗势欺人的名头,还望王爷三思啊!”

 “本王自然是三思过了的,只是……”

 独孤羡闻言,缓缓弯腰,看向跪地的萧老夫人道,“戚贞媛,你做事的时候好像并未三思啊……”

 “王爷?”

 萧老夫人闻言,老脸顿时一僵,惊疑不定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