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皇族那般的深恶痛绝,若是知道真相,还不知要如何自处……

 想到这里,独孤羡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病房方向,道,“独孤涧在你这里,本王很放心,还有……”

 “病房中的那个女子,是你的师侄?”

 乔浅月闻言,点了点头。

 “让她照顾独孤涧,是你的主意?”

 独孤羡挑了挑眉,他这几日每次来的时候,都能在病房四周看到那女子的身影,是这女人放纵那女子接近独孤涧的?

 “不是!”

 乔浅月闻言,摇了摇头,道,“你那侄子挑剔的很,各种看不上府中的仆人,我身边的人又心高气傲,除了我谁也不会伺候,这不……”

 她也不知道秦湘湘怎么就入了独孤涧的眼,准确的说,是秦湘湘对独孤涧明明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各种瞧不上,偏生的……

 独孤涧就好这口,折腾走了一众仆人后,才点名要了秦湘湘去伺候他,看着自家师侄对独孤涧明嘲暗讽多了,就连乔浅月都忍不住的怀疑……

 怀疑独孤涧是不是有被虐倾向了?

 “秦家门风清正,那女子又

 是你的师侄,若是能够促成他们,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独孤羡闻言,轻笑一声,道,“独孤涧好歹跟在本王和钰儿身边两年有余,若是能给他讨一房贤妻,本王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

 乔浅月闻言,直接就哑口无言了。

 这男人,好毒辣的眼睛,就因为她家师侄近日伺候独孤涧,就联想到了这上面?

 她如果不是会一些观风望气之术,都不会往这方面联想……

 “少在这里乱点鸳鸯谱,我这师侄可不是你侄子纳美阁中的美人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翻了个白眼,乔浅月一脸挑剔的道,“就凭独孤涧花名在外,他想要俘获美人儿芳心,怕是有点儿难!”

 独孤涧闻言,张了张口,想要帮独孤涧解释一二,可是,却被乔浅月挥了挥手,打断道,“明日一早就是大朝会,你步步紧逼,宫中还指不定生什么幺蛾子,你还是回去盯着点儿吧,独孤涧这里有我,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

 独孤羡闻言,愣了愣,终是点了点头,道,“好!”

 说完这话,独孤羡就在乔浅月驱逐的目光之下,恋恋不舍的往姜家外走去。

 乔浅月说的不错,不管是东宸帝还是太贵妃,都不想废掉戚皇后的后位,可是独孤涧豁出去一条命,换得就是戚家失去中宫之位,独孤羡又怎会让他的一片好心付诸东流?

 夜深。

 宫中终是传来动静。

 一队御林军从宫门鱼贯而出,可是却不是奔着姜家来的,也不是奔着九王府去的,而是冲着王都外的大报国寺而去……

 “姑姑,宫中这是要挟太后以令九王爷啊,你看我们要不要……”

 徐公前来禀报这个消息的时候,乔浅月早已入睡。

 听到窗外传来的声音,躺在床上的乔浅月支起半拉身子,道,“不用!这点儿小事儿如果独孤羡都应付不了的话,那他就不配当东宸的战神了!”

 说完这话,乔浅月就直接躺了回去,盖上被子继续睡觉了。

 宫中绝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出手,这一点乔浅月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

 他们选的却是最愚蠢的方式!

 挟太后以令独孤羡?

 亏东宸帝能想得出来!

 而与此同时,东宸皇宫。

 东宸帝派出最精锐的御林军之后,就暗暗的松了口气招了个美人侍寝,想着只要有太后在手,独孤羡就不敢造次,皇后的后位定然能保住,母妃也能开心一些的时候……

 “皇帝!听说你派出了御林军精锐,你想干什么?”

 太贵妃的声音,从东宸帝的寝殿外焦急的传来,直接吓得正辛苦耕耘的东宸帝打了个激灵,提着裤子连滚带爬的翻下了龙榻……

 “母妃?!”

 “说,你命令御林军干什么去了?兵围九王府吗?”

 “不!不是的!朕派他们去了大报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