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当了钰儿三年的母亲,除了想亲近他从未对他有任何恶意,更没有伤害过他一丝一毫!”

 乔浅月闻言,抬头看了纳兰欣一眼,勾唇道。

 她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纳兰欣冒充了她儿子三年的母亲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乔浅月因此恨她也事出有因,可是,不论独孤羡将钰儿保护的再好,以纳兰欣的本事,她若是真想对钰儿不利的话,那钰儿绝对不可能平安的长这么大,所以……

 她恨纳兰欣,可是同时也知道,纳兰欣还没坏到骨头里!

 “你……”

 纳兰欣闻言,脸上的复杂之色更甚。

 “噢!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冒充我哥哥母亲的那个女人,我爹爹后院里的那个纳兰夫人!”

 而坐在纳兰欣对面的乔金金,及至此时,总算是搞明白了眼前这女人到底是谁,搞明白之后,乔金金顿时来了精神,双手拖着小下巴,炯炯有神的道,“可是你和哥哥说的不一样啊!哥哥说你是个爱哭鬼,动不动就哭鼻子演苦情戏,你怎么不哭啊?你哭一个给我看看啊!”

 “我……”

 纳兰欣闻言,脸色顿时一囧。

 她当初为了降低独孤羡的防备之心,也为了能够接近独孤钰,确实给自己立了一个弱不禁风的人设,动不动就哭,当然,她的身体一直畏寒,常年裹着狐裘,在外人眼里确实也很符合这个人设,只是这种时候你让她哭,她……

 还真哭不出来!

 “好了金金,别闹了!”

 乔浅月见此,终是抬起头来,看了女儿一眼,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道,“你不该跟着来的,沧州现在的形势如何就连我都不敢确定,你就这样冒冒失的跟来,只会给人添麻烦!”

 “我不会的,我会乖乖的,只会给娘亲帮忙,不会给娘亲添麻烦的!”

 乔金金闻言,生怕自家娘亲将自己赶回去,赶忙道。

 “帮忙?我们要去面对的是瘟疫,动辄就能shā • rén 于无形的瘟疫,这种情况你能帮什么忙?”

 乔浅月闻言,摇了摇头,对于女儿的固执也是没办法。

 “哥哥都能跟着爹爹上战场,我当然能够跟着娘亲治病救人!”

 乔金金闻言,当即拍着小胸脯保证道,“我一定能帮娘亲的!”

 “钰儿真的跟着王爷上了战场?”

 对面的纳兰欣闻言,当即转头往乔浅月看去,满脸不赞同的道,“乔浅月,你知道战场上是什么腥风血雨的场面吗?钰儿才多大,你怎么能让他跟着王爷上战场?他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该怎么办?”

 她好歹当了独孤钰三年名义上的母亲,虽然独孤钰和她素来不亲,可是纳兰欣对独孤钰却是真的从未伤害过独孤钰半分,甚至在王府中对他还多有照拂,仿佛……

 独孤钰就是她的孩子一般,亦或者是,她在九王府中的寄托!

 过往的三年,每日去独孤钰的面前争取他的另眼相待,仿佛成了纳兰欣博得独孤羡的

 心之外唯一能做的事情,坚持了千余的日夜,纳兰欣对独孤钰的关心,仿佛也成了习惯,所以……

 确定了独孤钰真的上战场之后,她这个假母亲下意识的就去谴责乔浅月这个真母亲起来……

 “……”

 乔浅月闻言,目光幽深的看了纳兰欣一眼,然后摊了摊手,无奈的道,“我能怎么办?我连我的女儿都阻拦不了,你觉得我能阻拦的了我的儿子吗?”

 得了!

 这纳兰欣也真是够了!

 竟然还真把她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了不成?

 竟然还谴责起她来了!

 虽然求人靠前,可是,事关自己的儿子,乔浅月觉得她这个做亲娘的,好歹得捍卫一下自己的主权不是?

 “我……”

 纳兰欣闻言,脸上的神情顿时一萎,当即耷拉下了脑袋道,“对不起,我忘了我自己的身份!”

 她从来就不是独孤钰的亲娘,如今更是乔浅月的阶下囚……

 以她现在的身份,有什么资格过问独孤钰的事情?

 “没事儿,儿子是我的,我不介意你肖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