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战速决!”

 萧越看着新占领的皇城惶惶一片,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当即调转马头道,“留下伤兵善后等待太后援兵驻守,还能战的跟我继续出战!”

 “遵命!”

 “……”

 看着自家急切的将军,一众乘风骑也知道,这种时候,时间就是一切!

 他们必须要速战速决,才能赶过去帮姑姑!

 帮他们所有人西凉人心中的信仰和光芒!

 “驾!”

 “驾!”

 “……”

 又是一道道御马声传来,乘风骑宛如一道影子一般,再次极速行军,而他们所过之地……

 城破。

 人亡。

 遍地硝烟的战场之上,到处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

 就是战场!

 宛如人间炼狱一般的战场!

 死亡就是战场最直接的诠释,鲜血就是战争最直白的临摹!

 如此这般,东宸边境之外,万千兵马为了乔浅月这个姑姑跋涉千里,万千兵马为了乔浅月这个姑姑而战,血染战场……

 可是乔浅月此时,却根本没有时间顾忌这些,因为,她们终是在夜半时分,赶到了距离东宸王都百里的沧州!

 “姑姑,前面就是沧州城了!”

 徐公的声音从马车前传来。

 听到这话的乔浅月和纳兰欣还有乔金金,当即忍不住的伸手掀开了车帘,遥遥的往沧州城看去……

 远远的,一座城池蜿蜒的城墙赫然在望,在夜色下看着黑漆漆的一片。

 沧州乃是东宸的一处内陆港口,三面陆地一面与大海相连,是以城池也呈现出了半包围之状。

 远远的看着那座屹立在夜色之下的城池,乔浅月微不可见的吁了口气。

 沧州出现死亡病例的消息传出已经一日的时间,也不知道如今沧州的情形如何了,他们这一路上紧赶慢赶,就连吃喝都是在车厢里将就一下,根本没有停车,好歹是在半夜的时候赶到了这里!

 “姑姑,沧州城外看起来颇为平静,应该没有什么大乱子!”

 徐公的声音再次从车外传来,隐隐带着一抹雀跃之色。

 沧州城外不见流民,城头之上远远看着一片安宁,看起来这座城应该是经受住了瘟疫的考验,并未出现什么dòng • luàn ……

 “平静?”

 乔浅月闻言,眉头却是忍不住的一皱,下意识的掀着车帘往沧州城头看去。

 确实如同徐公所言,远远看着,沧州城却是安静如鸡,只是……

 太安静了!

 因为沧州近海的缘故,所以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较之沧州算是高位,远远的隐隐能够看到沧州城的全貌,只是……

 此时的沧州,不止城门安静如鸡,就连整个城中都看不见灯火的样子,这……

 沧州城只是有瘟疫肆虐,又不是成了一座死城,怎么可能会如此安静?

 瘟疫肆虐之下,就算地方官员治理有方,没有出现什么烧杀抢掠的现象,可是民众惶恐之下,就算是夜里也不该这么消停!

 “事出反常必有妖!徐公,快些赶路!”

 乔浅月的几乎是瞬间,心底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当即放下车帘冲着驾车的徐公催促道,“快!不用管后面押运药材的马车能不能跟上,我们先走!”

 他们现在距离沧州城不过十数里,赶得快些,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到!

 如果只是她多虑了,沧州城中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倒还好,如果不是她多虑的话,那他们提前赶到一秒,可能就会有人少一分危险!

 “遵命!”

 徐公闻言,心神也随之一凛,当即一拉手中的缰绳,低喝道,“驾!”

 推背感再次传来,让马车中的人不受控制的后仰。

 “怎么了?”

 纳兰欣稳住了身形以后,下意识的往乔浅月看去,“你的脸色这么差,难不成沧州还能有什么变故不成?”

 “嗯!”

 乔浅月闻言,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你多虑了!”

 纳兰欣见此,摇了摇头,一脸轻松的道,“你即将赶至沧州的消息,想必王都早已飞鹰传到了沧州才是,如今你可是东宸未来的女帝,你驾临沧州,沧州怎么可能生乱子!”

 “你也说了,我驾临沧州,沧州就算是百姓不可出门,可是州官呢?”

 乔浅月闻言,当即转头,目光幽深的往纳兰欣看去,沉声道,“沧州城头并没有火把,可见并无州官相迎,纳兰欣,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