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就是想要一个好名声能顺利继位东宸,做东宸古往今来的第一位女帝吗?下官这么做,都是在为殿下铺路啊!”

 “下官对殿下赤胆忠心……”

 “……”

 看着乔浅月手中始终没有放下的弯刀,魏海也不敢说乔浅月是假冒的了,张口下官闭口忠心的,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可是……

 “呵呵!”

 落入乔浅月的耳中,却是火上浇油,让她本就腥红的双眸越发的嗜血,冷笑一声,乔浅月露在面纱外的凤眸中满是嘲讽之色的道,“如此说来,我倒要谢谢你?谢谢你将这一切的罪过都怪在了我的头上?谢谢你打着为我办事的名头,要滥杀数百条人命?”

 “下官……”

 魏海闻言心头一凛,张口还要再说,可是……

 “闭嘴!”

 乔浅月却根本没有给魏海再胡言乱语的机会,一边逼近一边沉声道,“我为了救治这些身患瘟疫的百姓,废寝忘食,日夜兼程,带着一众医者不惜舍身奔赴至此,就是想要保住他们的性命,可是你

 倒好,你却丧尽天良的要取他们的性命,还说什么是为了我着想?”

 “王都传来的谍报你难道没有看清?我手握西凉,若想做什么女帝,还用等到现在?我至于为了一个劳什子的东宸帝位沽名钓誉到以身犯险的地步?”

 魏海闻言,当即如遭雷击的瞪大了双眼。

 “魏海,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你为了巴结我不择手段,甚至不惜要以数百条百姓的命为代价来换取自己青云直上的机会!”

 乔浅月见此,再次上前一步,手中的弯月刀也缓缓抬起,凤眸微眯的道,“今日,我就当着满城百姓的面儿告诉你,我乔浅月从不是什么沽名钓誉之辈,我所为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遏制瘟疫之祸!”

 “至于我面前这人,罪臣魏海,身为沧州父母官,却枉顾律法滥杀无辜,他污蔑我可以,乱沧州百姓之心却是其罪当诛!”

 说话间,乔浅月手中的弯月刀已然缓缓伸出……

 “不!不要!”

 魏海见此,瞳孔当即吓得紧缩。

 凌厉的刀锋吹毛断发,靠近他的瞬间,就让他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气,仿佛要将他带到九幽炼狱一般,让他周身不寒而栗!

 死亡的恐惧,瞬间吓得魏海屁滚尿流……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下官不敢了!下官再也不敢了!”

 这一刻,魏海是真的慌了,泪流满面的祈求道。

 “你的罪……”

 乔浅月闻言,垂眸,手中的袭月刀直接脱手而出,“罪无可赦!”

 音落。

 袭月刀翻飞。

 “噗!”

 刀身入肉的声音传来,带起一片血光四溅。

 不过转瞬,魏海就身首异处,倒在了血泊之中,而袭月刀,也再次回到了乔浅月的手中……

 一滴一滴的鲜血,从刀身上顺流而下……

 四周的官兵和百姓哪里见过这么干脆利索的手起刀落人倒地,吓得当即噤若寒蝉,连呼吸就凝滞了起来……

 这……

 就是浅月殿下?

 前一秒还救了他们,下一秒就shā • rén ……筆趣庫

 这杀伐果决……

 让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百姓,一时间有些惶惶不安……

 袭月刀重新回到了手中,乔浅月垂眸看着眼前血红,眼底的腥红之色,却逐渐淡去……

 她……

 真是气极了!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她手中的袭月刀出现的机会就少之又少,除了当年锦官城逃命,还有就是面对着有夺子之仇的纳兰欣,她曾出过刀,而这次……

 是第三次!

 袭月刀出,必有血祭!

 她若非是被魏海的恶行给气急了,若非是为了救那箭矢下的百姓,也绝不会出刀,如今……

 见到了她shā • rén 的百姓,肯定吓坏了……

 她师傅曾经说过,她祭出袭月刀时就不再像个人,而像是个收割人命的魔,可是……

 为了救百姓出刀,她无悔!

 杀魏海,她更无悔!

 至于百姓对她的疏离和畏惧……

 怒火蒸腾之时,她哪里顾得上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