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玺闻言,眼角微抬,慢条斯理的开口。

 “!!!”

 南战一噎。

 温玺是众所周知的天下第一刀客,论单打独斗,他还真未必是温玺的对手,就……

 好怄啊!

 南战气的大喘气,可是温玺目的达成,却不再多说其他,拿着自己的佩刀转身就往中军帐外走去……

 “他他他……”

 看着温玺离开的背影,南战气的吹胡子瞪眼睛,最后只能冲着自家副将抱怨道,“这都什么人啊!一点儿都不讨喜,也不知道独孤南溪到底是什么眼神儿,竟然会看上这么个家伙!”

 “殿下说的是,西莽太女的眼神儿确实不太好!”

 副将闻言,当即点头连连。

 西莽太女独孤南溪,乃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美人儿,曾几何时,他家殿下还曾对其另眼相待过,只是……

 人家根本没有搭理自家殿下而已,自家殿下因此怀恨在心也是有的,毕竟……

 吃不到葡萄,葡萄总是酸的不是?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你心里在偷偷的嘀咕什么呢?”

 自己的那些个陈年旧事,南战自然记得,看到自家副将的神色有异,南战当即黑了脸,上前就要和自家副将好好说道说道,可是……

 “报!”

 南战这厢还未有所动作,那传信的兵卒就去而复返。

 “报什么报!你个没眼力界的!”

 南战闻言,当即回头,气呼呼的道。

 “殿下,营后来了一个人……”

 兵卒闻言缩了缩脖子,道。

 “

 又来?”

 南战闻言眉毛当即一抖,忍不住的上前道,“难道是温玺良心发现了,又把刀给送回来了?”

 说着,南战就要出去迎,可是……

 “殿下,营后!这次人是从营后来的,不是营前!”

 兵卒闻言,一脸讪讪的道。

 “然后呢?”

 南战闻言,迎出去的步伐一顿。

 “然后来人瞧着,好像是……”

 兵卒偷瞄了自家殿下一眼,神情迟疑。

 “是谁?”

 “……东宸战神独孤羡!”

 “艹!”

 南战闻言,当即兴高采烈的低咒了一声,撒丫子就往营帐外冲去。

 东宸战神独孤羡!

 那可是他的宿命之敌啊!

 要不是为了他,自己至于带着南芜大军出现在东宸边境么?

 现在好了,独孤羡那厮竟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副将和兵卒见此,赶忙跟了上去。

 “独孤羡带了多少兵马?”

 南战一副磨拳霍霍的样子,一边往营后走,一边神情躁动的道。

 “……没带!”

 兵卒闻言,缩了缩脖子,道。

 “没带?什么叫没带?”

 南战闻言嘴角一抽,“他该不会是一个人来的吧?”

 “正是!”

 兵卒的神色更加讪讪。

 “艹!”

 南战闻言,再次低咒了一声,脸上的雀跃之色当即烟消云散,“一个人来的?他埋汰谁呢?”

 如果独孤羡是带着千军万马而来,那他不介意在战场之上跟他分个高低,可是……

 一个人来的……

 独孤羡一个人来的,他却有南芜大军在侧,这……

 特么的就算是打赢了,也胜之不武不是?

 就……

 又很怄!

 “殿下,东宸战神说,他只是路过,借个道……”

 兵卒闻言,缩了缩脖子,压低了声音道。

 “东宸战神,战神……你叫谁战神呢?本殿下才是个无敌将军,他就是战神了?你这是在说本殿下比不上他怎么着?”

 南战闻言,脸色顿时漆黑如墨,一边走一边气急败坏的咆哮道,“路过借个道,他还真说得出口!路过到我的大营?借道到我的面前了?这一个两个的,都什么人啊!”

 兵卒闻言,当即耷拉下了脑袋。

 副将见此,缩了缩脖子,沉默。

 他家殿下和东宸战神的嫌隙颇深,还要从很多年前说起,他们这些做属下的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

 东宸战神这路过借道之举,还真是……

 让人有些猝不及防啊!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碎嘴的让人想揍你!”

 营帐后方,独孤羡一身黑甲在夜色之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银色的面具之上尚挂着点滴血迹,一人一骑在南芜的万千兵马之前,神情自若的转着圈圈,远远的听到了南战的咆哮声,扬声应道,“若是路过借道你不高兴,本王也可在你这儿蹭个饭……”

 南芜的万千兵马闻言,当即神情各异的面面相觑。

 这熟稔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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