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巧,就会蔓延诸国,为诸国带来灭顶之灾!

 “殿下你说,西莽帝之所以让陛下不要干涉北芪之事,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此事?”

 副将想到了什么,复又沉吟着加了一句。

 “鬼知道!”

 南战闻言冷哼了一声,道,“相比起西莽帝的消息灵通,本殿下更愿意相信那老匹夫就是看北芪帝不顺眼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西莽上国的皇帝,他就是个看谁不顺眼就要杀要打的性子……”

 “殿下说的是!”

 副将闻言,当即点头连连,“西莽帝的消息绝对不可能比我们还灵通,他肯定是又以个人喜好论国事了!”

 四大上国中,西莽和南芜是最强大的两国,两国看似小摩擦不断,明面上相处的也很融洽,可是暗中却是存了较劲的心思的……

 所以,北芪有变,对南芜上国而言,却是机会!

 只要将北芪上国的海上十八岛收入囊中,南芜上国未必就不能将西莽踩在脚下,一举成为四大上国之最!

 “回营,准备笔墨,本殿下要给老头子写信……”

 南战在夜色之下站了片刻之后,当即转身往中军营帐走去。

 “遵命!”

 副将见此,赶忙跟上。

 而与此同时。

 离开了南芜大营之后不久的独孤羡,却突兀的在一处山

 坳处勒停了疾驰的战马……

 “出来吧!”

 四周夜色如墨,寂静无声。

 独孤羡冰冷淡漠的声音,传出好远……

 而就在他的声音落下之后,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独孤羡的视野之中……

 感受到来人的气息,独孤羡掩在银质面具下的眉头微蹙。

 四目相对。

 夜色丝毫阻拦不了两个高手对彼此的打量。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夜色之下,黑色的人影抱着一把大刀和独孤羡遥遥相对。

 “从南芜大营你的气息就萦绕四周,南战受过重伤修为有损发现不了你,他属下的那些虾兵蟹将发现不了你,可是却不证明本王发现不了你!”

 独孤羡闻言,深如寒潭的眸子从来人怀中抱着的大刀上一扫而过,垂眸缓缓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虽然从未主动和西莽联系过,可是,西莽皇太女大婚,下嫁江湖上的天下第一刀客之时,请帖却是经由童惯之手,送到了他的案头的,而他……

 虽然未曾参加那场婚礼,却也曾暗中注意过那天下第一刀客的消息……

 苍山刀客温玺。

 温润如玉。

 眼前的这个男子,倒是和传闻中那个君子端方的江湖刀客略有不同,整个人看起来比他还要冷漠疏离……

 “你喜得爱女的消息,传回了西莽,父皇很高兴。”

 温玺闻言,移开目光不再看独孤羡,缓缓道,“父皇很高兴,可是南溪却不高兴……”

 听说南溪和她的双生兄长,容貌长得极为相似,也正是因此,身在东宸的独孤羡才会整日带着面具用以遮挡那副很容易暴露身份的容颜……

 可即便是带着面具,温玺也很难对着那双肖似自家爱妻的双眼,说出太过冷漠的话来,只能……

 移开了目光!

 “……”

 独孤羡闻言,深如寒潭的眸底微动,沉默着未曾说话。

 西莽如何……

 独孤南溪如何……

 其实他都不在意!

 从他知道知晓自己的身世那一刻起,他就只当他是东宸的九王爷,生在东宸,长在东宸,以东宸为家的东宸九王爷!

 “妻兄也是兄,按理说,我该称你一声兄长……”

 温玺见独孤羡沉默不语,径自道。

 “本王乃是东宸的九王爷,西莽上国太女夫这一声兄长,本王可受不起!”

 独孤羡闻言,当即一记眼刀扫过,冷冷的开口道,“本王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攀亲戚,你到底为何而来,直言便是!”

 “呵呵!兄长还真是对西莽敬而远之啊,可是,你越是如此,父皇就越觉得愧对你,越盼着你回去……”

 温玺闻言,垂眸冷笑一声,缓缓道,“我来,是因为南溪不想见你,本来是想绝了你回归西莽之路,如今得知攻打北芪的是你,我觉得我大概可以不用出手了……”

 “……”

 独孤羡闻言,深如寒潭的眸底顿时一凝。

 独孤南溪不想再见他?

 虽然独孤羡一直绝口不提西莽之事,更未想过要回西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