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冬藤闻言,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张口正想再说点儿什么,就听到……

 “紧紧,跟娘亲走!”

 帐内传来乔浅月的声音。

 “???”

 听到这话的姜冬藤,下意识的往帐帘看去……

 帐帘安静如初。

 姜冬藤不信邪的又往帐篷四周看了看……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所以……

 他家外甥女要带金金去哪儿?

 就帐篷里那么大的地儿,还堆满了各种药材,根本不用走的吧?转个身就快到头了……

 “姜大人,你在看什么?”

 今日负责值守帐篷的医者见此,难掩疑惑的开口问道。

 “啊?没!没什么!”

 姜冬藤闻言,几乎是下意识的道,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安静如鸡的帐篷,赶忙转移话题道,“我就是觉得我外甥女有点儿过分,为了百姓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这里多危险啊……”

 他刚才最后想说的话,其实是,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怎么送饭啊?

 现在瞧着……

 或许不用送饭?

 这道灵光从姜冬藤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当即让姜冬藤神情凝重至极,下意识的往站在自己身边那值守医者看去……

 “姜大人说的是,姑姑医者仁心,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忙,只有小殿下能够帮上,其实我等也很愿意为姑

 姑效劳的!”

 在姜冬藤的凝视之下,那值守的医者叹息着道。

 哪怕是救治病患再忙,姑姑进行研究的这个帐篷外也从未断过人值守,因为他们知道姑姑在做的事情是多么重要,生怕姑姑有需要他们不能及时赶到……

 “月儿说了,只能金金帮忙,我们怕是帮不上!”

 姜冬藤闻言,老眼一转,当即伸手推着那医者往码头另一边走了两步道,“还有,月儿下了死命令,看来是研究灵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我怕我们守不好这里,你去,去那边把负责外围事宜的徐公叫来,记得叫徐公,让他也进内围来,就说是月儿的命令!”

 “姑姑的命令?可是姑姑明明……”

 那医者被推着被动前行,闻言下意识的就想反驳。

 他怎么没听到姑姑又招人进码头内围险地的话?

 姜大人这是……

 “哎呀!我可是月儿的亲舅舅,我还能骗你不成?”

 “……”

 那医者闻言,这才没有说什么,撒丫子就往外围跑去,却在靠近外围的地方止步,大声的喊着要徐公近前的话……

 在生死边缘挣扎这许多日,有很多习惯早就刻在了他们的心底,即便是乔浅月说了遏制瘟疫的灵药已经找到,他们还是下意识的注意着和外围之人保持距离……

 徐公来的很快!

 姜冬藤看到徐公赶至,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当即找了个由头将那医者打发了去……

 “姜七爷?”

 持续多日在外围和秦赞一起负责调度事宜,徐公的双眼也早已熬的通红,即便是此时带着面纱,依旧能看到他眼中的憔悴,打量了姜冬藤一眼,徐公眉头微皱道,“真的是姑姑让老奴来的?”筆趣庫

 “不是!”

 姜冬藤摇头,抬手指了指自己,“是我!”

 “为什么?”

 徐公闻言,眉头皱的更紧。

 姑姑今日连下好几道命令,外面可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和秦赞这个沧州临时父母官沟通……

 “因为里面……”

 姜冬藤闻言,深吸一口气,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帐篷。

 徐公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下意识的转头往帐篷看去,然后……

 不过转瞬,徐公的神色就大变!

 帐篷中安静如鸡!

 并无任何声息!

 以他高深的修为,甚至能够感觉到帐篷内连呼吸声都没有,所以……

 原本应该在帐篷中的人已经不在了,而此事……

 “姜七爷你……”

 想明白了其中原委,徐公当即转头,神情复杂的往姜冬藤看去,“知道了?”

 自家姑姑以前也会将自己关在房屋中,然后气息全无,再然后……

 就会横空变出很多就连他都不知来处的药材,让他出去变卖……

 此事……

 他和青嬷嬷等近身服侍姑姑的人,自然心知肚明,只是……

 姑姑不说,他们也不问!

 每个人都有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就连他家姑姑也不例外!

 既奉其为主,就秘其不宣!

 这么简单的道理,徐公懂,青嬷嬷懂,涟漪懂,可是……

 姜七爷却未必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