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妥?呵呵!”

 乔浅月闻言,忍不住的冷笑一声,看着秦湘湘道,“如果独孤涧只是废帝之子,只是颇受我信任的臣子而已,自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秦湘湘,你和我师出同门,你的师傅妙法师太又当过西莽太女的教习,我就不信皇室的波诡云谲,你师傅难道一点儿就没有教过你?”

 “这……”

 秦湘湘闻言,清秀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恍惚之色,冲着乔浅月无辜的眨了眨眼道,“师傅是有教导过湘湘一些,可是师叔是个朗月清风的女子,皇室的那些波诡云谲的伎俩师叔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又怎么会用在独孤涧身上?”

 “既然师叔不会对独孤涧别有用心,那湘湘的做法也算不得错啊!”

 “!!!”

 听着秦湘湘有理有据的分析,乔浅月一脸无语的深吸一口气,最后抬手敲了秦湘湘的脑门一记,低叱道,“谁说我对独孤涧没有别有用心的?秦湘湘,就你这幅看谁都是老好人的性子,往后可怎么在后宫中立足?”

 气死她了!

 真的是气死她了!

 这一个两个的,咋就不能聪明一点儿了?

 她对独孤涧的别有用心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怎么就不能有一个脑袋转弯的,把

 她往坏的地方想一想呢?

 啊不!

 或许应该说是把她往更好的地方想一想?毕竟……

 当皇帝这劳什子的事儿,或许只有在她的眼里才是个苦差事,在别人的眼里却是十足的美差和肥差……

 “师叔你在说什么,湘湘怎么有些不明白?”

 秦湘湘闻言缩了缩脖子,呐呐的道,“师叔你本来就是个好人啊,要不然师祖也不会收你做关门弟子,师傅也不会对你推崇备至,还有……什么在后宫中立足?有师叔在,湘湘怎么可能在宫中立足不稳?更何况湘湘只是暂居宫中侍奉师叔,又不会……”

 又不会长久的住在宫中……

 “我要禅位独孤涧!”

 秦湘湘最后半句话还未说完,就被乔浅月清冷笃定的话语毫不犹豫的打断。

 “!!!”

 秦湘湘闻言,当即如遭雷击的僵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看着自家师叔满脸不敢置信的道,“什么?什么禅位?师叔你到底在说什么?”

 天雷滚滚,振聋发聩!

 她家小师叔才当了不过十一天皇帝而已,竟然就说要禅位,而且……

 还是禅位给独孤涧那个纨绔,这……

 这怎么可能?

 “独孤涧即将继位东宸,成为东宸新帝!”

 斜睨了秦湘湘一眼,乔浅月一脸云淡风轻的道,“秦湘湘,我的便宜小师侄,如此,你可知道你和独孤涧之前到底错在了何处?可知道我为什么会担忧你在后宫立足?”

 “!!!”

 秦湘湘闻言,脑海中顿时混沌一片,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的稳住了身形……

 她家小师叔是……

 认真的?

 小师叔她竟然真的要禅位独孤涧,若是如此的话,那独孤涧此前的所作所为就是在自毁名声给自己挖坑,所以小师叔才会那么生气,才会罚了她和独孤涧的跪……

 “秦湘湘,你既然唤我一声师叔,那有些话我就该跟你说清楚……”

 乔浅月看着秦湘湘那一脸茫然的模样,摇了摇头,道,“我因为你父亲之事去你家时,就已经看出了你家,门楣有凤栖梧之兆,凤栖梧出中宫,你们秦家注定要出一位中宫皇后,所以我当时才跟你母亲说她的福气在后面,只是就连我都没有想到,你会因我之故和独孤涧牵扯到一起……”

 “独孤涧命悬一线时被送到姜家,你因此与其相识相知,你应该知道他身为废帝之子虽然不像废帝那般昏聩无道,可是骨子里身为皇子的骄傲却一点儿都不少,你若是和他继续牵扯下去,那么将来必定要入他的后宫,若是他如寻常帝王般三宫六院,你又该如何自处?”

 “我……我还没有想过要嫁他……”

 秦湘湘闻言心底慌乱成了一团,呐呐的道。

 “你以前若是还未想过,那么现在就可以开始想了!”

 乔浅月闻言,皱眉沉声道,“秦湘湘,我要禅位独孤涧,将东宸的江山和万民托付到他手上,你可愿做他的皇后,提醒他不要重蹈废帝覆辙,襄助他成为明君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