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见此,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三两步冲到床榻前,指着南战的鼻子骂道,“哀家的凤塌是谁想上就能上的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的德行,就你现在的样子,就连给哀家侍寝,你都不配!”

 说着,萧瑟就直接伸手,拽着南战就要往床榻下拖……

 “姨母!姨母息怒!”筆趣庫

 乔金金见此,这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阻拦道,“姨母可不能这样,太医说了,义父现在身体虚弱,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若是再伤及了筋骨,义父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他能不能站起来关哀家什么事儿?这是哀家的凤塌!”

 萧瑟闻言,当即怒目道,“哀家的凤塌是什么阿猫阿狗想上就能上的吗?哀家曾经求嫁于他,他本来也有机会成为哀家的入幕之宾,是他自己拒绝了哀家,是他放弃了这个机会的!”

 “南战!哀家知道你能听到哀家说的话,你给哀家下来!”

 “……”

 “姨母使不得,可不能生拉硬拽……”

 “金金不松手,你再阻拦哀家,往后就别认哀家这个姨母了!”

 “……”

 “……”

 萧太后的营帐中,顿时一片兵荒马乱,一个拉两个拦,四周的宫人愣是没有一个敢上前劝阻的,别说宫人了……

 就连巴巴追来的南芜帝见此,都眨巴着一双老眼默默的选择了作壁上观!

 儿子会不会被萧太后拽下床,他老人家才不关心,他老人家

 只关心萧太后动作这么大,会不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而就在萧太后营帐中乱成一团之时,和李太医一起为南战看诊后离开的乔浅月的弟子,想了想,终是进了独孤南溪的营帐……

 “你说什么?南战站起来?”

 乔浅月那弟子名唤陈桥,祖籍西莽,乃是出身西莽的一代名医,独孤南溪听到陈桥的回报,当即一脸凝重的站起了身,沉声道,“你确定?”

 “在下很确定,南七殿下的身体确实以无大碍,假以时日定能恢复如常!”

 陈桥闻言,点头,一脸笃定的道。

 “恢复如常……南战恢复如常,南芜上国的无敌将军归来,逐鹿之战才刚结束,恐怕又要生变……”

 独孤南溪闻言,当即一脸凝重的围着书桌来回踱步了起来。

 伤了南战的是她皇嫂,苍山之战皇嫂重伤南战,使其沦为废人,乃是出于家国立场,手下留情之后的选择,就算是南战也没有怨恨的理由,西莽帝之所以送信南芜帝让他带着南战来此,一是顾念自己和南芜帝的挚友之情,二是因为南战本就是皇嫂的故人,至于这第三点么……

 他们就等乔浅月出关,医治好了南战,让南战承了这被救治的恩情彻底臣服了,现在可好……

 南战竟然没有等到乔浅月出关,自己好了!

 这……

 独孤南溪顿时就忧虑了!

 “殿下多虑了,上国之战中,南芜上国的兵马十不存一,已经没有多少可用之兵,就算是南战康复也独木难支,难成大器!”m. />

 一旁的蚩恒闻言,当即皱眉道,“殿下未免太高看南战了!”

 “不!”

 独孤南溪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是你太轻敌了!南战能得无敌将军之名,绝非空穴来风,此人修为堪与温玺相提并论不说,更精于兵法谋略,一人可敌千军万马,南战进犯北月之战,若非不知皇兄和西莽的关系,不知西莽会义无反顾的相助北月,以北月大将廖武的本事,绝对拦不住他!”

 “你们更不可能将他逼至苍山,也不可能有之后的苍山之战!”

 说到这里,独孤南溪叹息了一声,缓缓道,“若非苍山之战中,皇嫂重伤南战,若是南战还在的话,上国之战绝不会是如今的局面,我们西莽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取得逐鹿之战的胜利!”

 “殿下……”

 蚩恒闻言,粗狂的脸上神情忍不住的一僵。

 “廖武,从始至终,南战都是西莽逐鹿天下的最大劲敌!能和皇兄并驾齐驱,你以为他真的那般弱小吗?”

 独孤南溪转头,看着廖武,一脸凝重的道,“他之所以兵败重伤沦为废人,只是因为他失了先机,遇到的对手又是本宫的皇嫂而已!只是就连本宫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自己重新站起来了……”

 说到这里,独孤南溪再次叹息了一声,不胜唏嘘的道,“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没想到萧太后对南战的影响竟然如此之大,南战萎靡不振已久,却因为萧太后,重新站了起来,成了这天下如今最不确定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