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金金!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你当哀家是三岁的小孩子,被吓唬大的呢?”

 萧瑟闻言当即转头,冲着乔金金低吼道,“独孤南溪若真是那样,她就不配当天下共主!哀家虽然不了解她,可是哀家相信你娘亲!你娘亲的选择绝不会有错!独孤南溪绝不是那样假公济私之人!”

 说着萧瑟转头,怒瞪着背对着自己的南战道,“哀家和南战之间是私仇,什么家国大事,什么西莽需要南战,和哀家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萧瑟当即长袖一挥冷哼道,“哼!南战你要赖在这里是吧?那你就赖着!哀家走!”

 说着,萧瑟转身就往营帐外走去,走到一半没听到身后有丝毫动静,萧瑟又忍不住的回头道,“不对!这里是哀家的营帐,要走也是你走!哀家凭什么走?”

 说着,萧瑟复又折返……

 “我……走不了!”

 感受到床边怒气冲冲的凝视,南战终是忍不住的回头,道。

 他现在可还是个“废人”呢!

 不能走!

 萧瑟该不会忘了吧?

 “你!”

 听到南战说话,萧瑟更怒,这次也不自己动手了,直接对着宫人下令道,“来人啊!将他从哀家的凤塌上拉下来!”

 “……遵命!”

 宫人闻言,迟疑了一下,当即一拥而上!

 “姨母!”

 乔金金见此,忍不住的开口,“姑母可是叮嘱姨母要照顾好义父的!”

 “这是哀家的凤塌,哀家拿回自己的凤塌有什么问题?”

 萧瑟闻言,当即冷笑一声,道,“再说了,哀家没有照顾好他吗?哀家是对他施暴了?还是让人将他赶出去了?”

 说话间,萧瑟抬手

 一指内侍角落的一处狭窄的空地道,“那里不是还有一床铺盖吗?就让他在那里好好休养好了!哀家既然受了西莽太女所托,定会好好照顾好他!”

 最后的话,萧瑟说的咬牙切齿!

 乔金金闻言,顺着萧瑟所指看了一眼,小脸顿时就抽了,一脸讪讪的道,“姨母,那里是宫人给姨母守夜睡的地方,义父他怎么能……”

 义父好歹是曾经的南芜上国七殿下,叱咤风云的无敌将军!

 睡守夜宫人的铺盖什么的……

 多少有些过分了!

 “呵呵!”

 萧瑟闻言当即冷笑一声,一脸不怀好意的道,“这不是你姑母说的吗?他在哀家这里,你姑母才能放心,让姑母照顾好他!”

 “……”筆趣庫

 乔金金闻言一阵儿哑口无言。

 可是被一众宫人拖下凤塌的南战却适时的冲着乔金金摇了摇头。

 守夜宫人的铺盖什么的……

 他不介意的!

 真的!

 只要能够留在萧瑟的身边,让他做什么他都不在意的!

 乔金金见此,顿时就不言语了!

 而南战,被萧太后的宫人扔到了守夜宫人睡的铺盖上,就继续纠结他的抉择去了……

 被独孤南溪摆了一道,南战现在的心情真的差到了极点,若非可以顺理成章的留在萧瑟的营帐中,他是真的会炸!

 可即便是如此……

 被萧瑟横眉冷眼当奴才似的挤兑了大半日,夜深时分,南战还是趁着萧瑟入睡,缓缓起身,在萧瑟塌边了好久,凝视了萧瑟的睡颜好久,南战身形一闪,身影这才消失在了营帐之中……

 片刻之后。

 南战就出现在了独孤南溪的营帐外。

 明明已经夜深,可是独孤南溪的营帐依旧灯火通明。

 非但如此,就连守在独孤南溪营帐外的御林军,都对南战的到来视若无睹,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南战见此,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独孤南溪这根本就是在等着他来呢!

 “哼!”

 冷哼一声,白日里才被独孤南溪摆了一道的南战,顿时就不想如了独孤南溪的愿,不想进去了!

 “南溪薄酒已备,就待恭贺南七殿下康复之喜,南七殿下确定不进帐一叙吗?”

 就在此时,独孤南溪邀约的声音传来,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想必南七殿下是趁着萧姐姐熟睡出来的,孕妇虽然睡得沉,可是觉也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醒来,南七殿下还是抓紧时间比较好……”

 “!!!”

 南战一听这话,哪里还敢迟疑?

 当即一个闪身,就进入了独孤南溪的营帐!

 营帐内,独孤南溪赫然在座,面前是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热茶,还有摆好的两套茶盏……

 南战见此,雌雄莫辨的脸上,眉头当即一皱。

 这……

 过往打交道的经验告诉他,独孤南溪摆出这样的阵势,绝对没安好心!反正……

 就是独孤南溪蔫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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