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里,刘姨开的门,对陈斯煜说道:“小少爷,今天的早餐是夫人做的,刚刚还让我打电话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陈斯煜:“妈妈做的吗?好,我知道了,刘姨。”

 陈母已经把早饭摆好了,桌子放摆放着热腾腾的早饭,小米粥、煎鸡蛋、还有肉丝面,闻起来还挺香的。

 “湘湘怎么样了?”

 陈斯煜:“没事,擦点药就好了。”

 “那就好,洗手吃饭吧,你们现在估计也饿了吧。”

 张岩阳感慨着,还真不习惯现在温柔的阿姨,不过这样真是太好了。

 陈母还不知道刘姨已经把自己做的早饭的事情告诉了陈斯煜,有些紧张地看着陈斯煜吃面,忐忑问道:“怎么样?还合胃口吗?”

 陈斯煜把口中的面条咽了下去,说道:“很好吃。”

 陈母悄悄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好吃就多吃点,你瘦了。”

 这一顿早饭本来应该在安静的氛围里吃完的,家里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门被锤得砰砰作响,一看就是来者不善,陈母皱眉:“这是谁,怎么这么没礼貌?”

 刘姨连忙过去开门,刚开门就被来人吓得后退了一步,那人看都没看刘姨一眼,直接朝着里面走来。

 陈父脸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即使查看了昨晚的监控录像,他也不相信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清醒后那是越想越离谱,为什么别人都听不见自己的叫声对于自己的惨状视若无睹?

 而且昏迷前那个奇怪的女人和奇怪的透明墙,陈父验伤口的时候,医生也说了伤口是被人打的,绝对不是摔伤的,这让陈父更加肯定自己觉得没有记错。

 陈父在听说陈斯煜来了陈母这,就觉得是陈斯煜和陈母串通了要恶搞报复在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刚从医院出来就怒气冲冲地朝着这里赶来了。

 本来就生气的陈父看见几人和气融融地在一起吃着早饭,直接冲过去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光,全部扫到了地上

 ,顾不得牵扯到了伤口,指着轮椅上的陈斯煜骂道:“你这个小畜生,不要脸的小畜生,居然敢这么对你老子!?”

 “陈德你是疯了吗!?”陈母从刚刚的惊吓中缓了过来,当即站起来把陈斯煜给护在了身后,像是一只护小鸡崽的老母鸡,把陈斯煜护得严严实实的。

 “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带着外人把他老子打成这样,我知道了,绝对是你们两个人合起伙来对付我的对吧?觉得搞死我就可以继承我的遗产?我告诉你们,你们在做梦。”陈父说着还觉得不够解气,对着一旁的板凳狠命地踹了一脚。

 被护在陈母身后的陈斯煜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我是小畜生,那你是什么,老畜生吗?哦,对,是不要脸的老畜生。”

 “你说什么,你再给老子说一遍试试!?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死女人,你给我让开!”如果陈斯煜的腿好的,陈斯煜比陈父高和强壮,陈父这么怕死的人,是肯定不敢先动手的。

 “陈德你个不要脸的,你凭什么打我儿子,你从小到大没有管过他一天,现在你动他一个试试,你要是敢动他,我就和你拼命!”陈母声嘶力竭,说完这句话,没忍住就是一阵咳嗽。

 张岩阳冲了过来,吼道:“你想干什么,你有种和我打!”

 看清眼前的人是张岩阳,陈父当即又是一阵的暴跳如雷,“你和你爸就是我们陈家养的一条狗,没有我们陈家,你们父子俩早就去喝西北风了,你这条狗哪来的资格到我面前说话!”

 张岩阳怒了:“你放你的狗屁!你凭什么骂我爸,你再骂一个试试!?”

 陈父没打算和张岩阳纠缠,想一把推开陈母直接打身后的陈斯煜,还没碰到陈母,腰部猛然一痛,被一股大力掀开,他飞了。

 陈父:“啊啊啊啊啊!”

 “湘姐好帅!”张岩阳惊喜地看着跑出来对着陈父就是一个飞踢的叶湘湘。

 叶湘湘捂着自己的老腰,要不是受

 伤了,保证可以把陈父踹到对面的墙上让他抠都抠不下来,“你是没有被打怕是吧?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你个老畜生。”

 陈家母子被突然飞出来的叶湘湘吓了一跳,陈母:“好厉害!”

 陈斯煜:(???)!

 “你究竟是谁,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昨天晚上我就知道绝对不是我的错觉,你和陈斯煜究竟是对监控动了什么手脚,我要告你们恶意伤人!”陈父捂着自己的老腰在地上嗷嗷叫唤。

 叶湘湘那是一点也不怕,说道:“什么昨晚,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对监控做了手脚,你个老逼登,你自己摔跤把自己摔成这个样子,居然来诬陷我们。”

 “看你一天天的也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就不做点人事,我们还要告你擅闯民宅呢,跑进来不由分说对着我们弱势群体就是一阵狗叫,我们的精神都受到了损失!”

 陈父:“……”你是怎么面不改色说自己是弱势群人体的?你脸皮比我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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