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说愿意让我揍一顿呢。

 半晌,却俯下身,将平安符重新系在他腰间。

 垂眸笑道:“既怕疼,就好好系着。”

 指尖穿过平安符上的流苏穗。

 他瞧见沈鸢微颤的嘴唇,和窘迫不解的眸子。

 “卫瓒,你……”沈鸢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想伸手碰一碰他。

 非常想。

 却到底只是替他拢了拢披风。

 他笑着说:“去号房烤干了再走,回去叫他们把炭火烧旺些。”

 “省得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