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虽说和皇兄争执不断,但是他这么强硬,还真没几回。”

 “是啊,上一回还是他以为玉烟去世的时候。”太后冷厉的面容染上愁色,埋怨道:“这玉烟还真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让皇帝牵肠挂肚的,也不知如何是好。”

 宋清予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此时见二人都没有出声,才拿捏着分寸接话道:

 “其实这也未必是件坏事,皇上越是在乎苏南嫣,正好说明她是皇上的软肋,若是能在恰当的时候刺上一刀,那才叫一击致命呢。”

 “你说的倒容易,皇兄待她那样好,她怎会帮着我们?”陆鹤风反驳道。

 “王爷别急,您仔细想想,”宋清予并不恼,反而轻笑出声,道:“苏南嫣不会帮我们,但是并不代表玉烟不会。”

 太后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间抬头望向宋清予,犹疑道:

 “你的意思是,等到她想起之前的事情,自然是会恨透了皇上?可是之前的事情明明是咱们......”

 “是谁做的并不要紧,要紧的是玉烟认为是谁的错。”宋清予目光清明又锐利地看着太后,微微笑道:

 “到时候,她才是我们最好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