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祁修尧一直耿耿于怀,如果当时能有解药在身上,那么阿月就不会遭如此大的罪。

 “殿下,我没事的。”

 虞舒月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方才她还在想上次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够重要,所以舍不得冒着被杀手知道的风险把秘密暴露出来。

 没想到他当时是真的无法出手。

 他看出虞舒月因为他的话有些难受,他受过的那些罪都已经过去了,他不想她为此难过。

 他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语气也轻松了些许,靠近她轻声道:“阿月上次的试探我听出来了,很抱歉那时没有直接向你表明,上次让阿月受惊了,阿月想我怎么赎罪?”

 虞舒月难得没有在他靠近时立马往后退,可能是他完完全全的向她坦白,她心中柔软,此时对他更是有一种怜爱之心。

 “殿下说的是哪次?”

 他可是要挟了她两次,一次是她回上京的路上,还有一次便是上元节那天,而且那天还发生了一点意外。

 明显虞舒月方才忘记了上元节那天发生的意外,不然她不会提这事的。

 毕竟现在想来当时的情况还是有些令人面红耳赤。

 “阿月说的是上次隔着面纱不小心吻了你的无意之举吗?”

 祁修尧把吻字加重,脸上的笑意已经敛去,漆黑的眸子像是盯上猎物一般直直地看向她,像是要看向她的灵魂深处。

 “如果是那个吻,我嘴上虽然说着歉意,但是内心却是欣喜的,甚至是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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