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言九鼎,老衲早也为陛下准备好了,只不过……”

 怀让本想卖个关子,但是瞧着萧觅顿时沉下来的脸,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仿佛只要他说的不如他意,他便毁了这世间一般。

 “陛下别急,听老衲把话说完。”

 怀让倒是丝毫不受他的影响,依然笑呵呵,但接下来要说到正事,他脸上的笑意稍稍淡了些许。

 “五年前我与陛下约定,只要陛下在五年内平四海让百姓安居乐业,保边境百年内不再受其他国家袭扰,老衲便让答应陛下的要求。”

 “现在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萧觅可还记得方才他的那句“不过”后面还没有说完。

 他脸色沉沉,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整个人的气息却十分有压迫感。

 “老衲当初没有和陛下坦白,其实在陛下从姜国回到齐国后,时安公主曾找过老衲。”

 “时安找过你?她说了什么?”

 听到他提起时安,萧觅那如同幽深古井一般毫无波澜的眸子唰地一下亮了起来,病弱的脸上霎时生动起来。

 有喜悦有紧张也有不安。

 “时安公主拜托老衲,斩断陛下与公主的孽缘,来世永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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