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贺母停止号哭,看向顾卿洛。

 今日的顾卿洛,已经不是受辱后以泪洗面的柔弱女子。她身姿挺拔,如画的眉眼间带着巾帼的英气。

 “顾卿洛?”贺母震惊地看着她,“你怎么会来这里?”

 “闲来无事,四处逛逛。大抵是从前来贺府玩走顺路了,今日又来到这里。”顾卿洛面无表情地说。

 贺母心头一阵猛跳,咬牙道:“你是来幸灾乐祸的吧!”

 “贺伯母这话说的,贺沁兰死了,我也不能恢复清白之身。”顾卿洛道。

 贺母无言以对。

 “我这里还有样贺沁兰送的旧物。”顾卿洛从头上拔下一支发钗,“听说她死在太液池,连尸首也没捞着。贺伯母立衣冠冢的时候,一并把这支钗也葬了,就当是我的心意了。”

 “你!”贺母气得要吐血。

 这哪是心意?分明是来shā • rén 诛心的!

 “贺伯母也别太伤心了,贺沁兰给您留了孙子的。好好抚养他吧,莫再教些歪门邪道。”顾卿洛道。

 没错,顾卿洛就是故意来shā • rén 诛心的。

 顾、贺两家的关系越差,贺峰越容易犯错。

 只要贺峰一犯错,便不能再留在顾家军营里!

 “你,你在胡说什么?”贺母果然上当,扑过来要撕顾卿洛,“我女儿都死了,你还要烂她的名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