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极沉默片刻,问:“太子真的犯事了?”

 慕锦书苦笑,“侄儿也分不清,自己是否错了。”

 先帝冤枉了那达部族,他想拨乱还正,却侵犯了某些人的利益。

 “诸皇子中,你最有担当。若你真错,本王也无能为力。但若有人冤枉你,本王尚可相助一二。”轩辕极道。

 慕锦书落寞地垂着眼眸:“皇叔不必保我,保他们母子即可。”

 轩辕极再次沉默。

 难道慕锦书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为那达部族平反洗冤?

 对他而言,这是好事。

 但……

 轩辕极看向李蓉怀中的幼儿,心生不忍。

 孩子最需要的是父母,旁人再多的庇护也弥补不了。

 就像他。

 “太子莫灰心,你为天下人办事,天下自然也有人为你。”轩辕极意味深长的勾起唇。

 慕锦书不知他是何意。

 只知轩辕极性格孤僻,阴晴不定,无人能揣测他的心思。但今日能得到他的帮助,已经很好了。

 夫妻两人默默地等着罪行落到头上。

 又一炷香过去,太子府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

 慕锦琛终于带着人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睿王,东西找着了吗?”轩辕极坐在朱漆大椅上,不怒自威。

 “没找着。”

 慕锦琛郁闷坏了。

 那东西明明就放在慕锦书的书房,怎么不见了呢?

 “没找着?”轩辕极长眉轻挑,“你刚才信誓旦旦,咬定太子有罪,现在告诉本王没有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