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秦桦吊儿郎当地单肩背着书包,走路摇头晃脑,嘴里嚼着口香糖,时不时地还吹出一个泡泡。

 禹文肆皱了皱眉,实在是没眼看,也不知道她这痞样是打哪儿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女混混。

 她身后的确是跟着一群人,用她的话说是哥儿们、姐儿们,她回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一群人精神一振,眼睛亮亮地看着她,然后一群人便直接准备过马路去学校对面的小吃街了。

 吆五喝六,越发不像话了。

 禹文肆让司机按了按喇叭。

 秦桦那时刚好从车头经过,被鸣笛声吓了一跳,跳起脚就要破口大骂,话到嘴边一眼瞥见熟悉的车,心头一颤,赶忙又退了两步,擦亮了眼睛盯着车牌号看了好几遍,那张动怒的小脸蛋立马笑得跟花儿一眼,跟那群小伙伴打了招呼,谄媚地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禹文肆将视线收了回来,这变脸的绝活是跟黎天驰组团去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