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东西的样子极有涵养,一看就是受到过良好熏陶的。他想起那个之前在学校大吵大闹的乡野村妇,他并不认为页灵蓝能在她身上受到这样的熏陶。

 “怎么样?这小丫头不错吧?”陈顼年口若悬河地说了页灵蓝一箩筐的好话,最后来了这么一句,一副求认同的口吻。

 禹文肆把刚上的热菜转到她面前,浅笑道:“我认识她比您早。”

 言外之意,她的厉害之处我比你知道的多。

 陈顼年“哼”了一声,似有不满,“那你怎么不介绍她给我认识?”

 “就凭你这么抠门,我凭什么介绍给你认识?”

 “我怎么抠门……了?”陈顼年的声气由大到小,大概也意识到了,最后心虚地朝页灵蓝瞥了一眼。

 禹文肆毫不留情地接了他的底,“什么时候陈老连200块钱的红包都好意思拿得出手了?”瞧他微信上一甩一个红包,区区200的确是不用心疼。

 陈顼年有点窘迫,清了清嗓子,豪爽地道:“我老头子还会亏待她小丫头不成。刚才小楼里你瞧中什么了,尽管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