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上天一郎侵犯小女孩的消息是真的,那个小女孩是个哑巴,她无法开口说话,尾上天一郎做的很小心,只要神木警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就能过去了,但是,神木警官却根本不打算就这么过去。

 但是正木原没有办法。

 他的母亲带着他改了嫁,却在前段时间得了重病,他砸锅卖铁也无法靠着一个小警察的工资救回自己的母亲,于是他求到了尾上天一郎那里,最后他们医院破例收治了母亲,并给她做了手术。

 在事情爆发后,尾上天一郎威胁他,如果正木原不帮他处理这件事,他就杀死他的母亲后再自杀,反正他母亲刚做完手术就在他医院里哪里都不能去,正木原试着帮他清理掉了部分证据,但是没办法。

 神木警官是个正直的警察,他把正木原调离调查组,并告诉他自己会依法办案。

 他的母亲刚动完第一次手术,还需要后续手术才能保住命,他在半夜绝望的喝着酒,喝了个酩酊大醉,第二天带着一身酒味上班迟到后被神木警官斥责,在那一刻,他突然间冒出了这个想法。

 作为一个警察,他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一个人相信谬论,这说明他已经自欺欺人到没救了。”神木悠白平静的说:“这是爸爸告诉我的话,我觉得很适合放在你身上。”

 “谬论?”正木原难以言喻的看着神木悠白。

 “你天生好运,从来不需要关心生活上的问题,你当然会把这个当作谬论,小鬼,你真的很讨厌。”

 “爸爸说过,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孩子,和你说的好运完全相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一说到自己的父母,尤其是父亲,正木原就会说出更多的话,声音也会变得更大,神木悠白想让他说出更多,于是便不断的提着自己的父亲,说着爸爸曾经和他说过的话。

 每一句话后,他的情绪就会更激动。

 怒气一点点侵蚀了正木原的理智,神木悠白和神木警官如出一辙的话语让他难以承受。

 “可惜了,再谬论,你的父母也已经死了”

 正木原恶狠狠的开口,“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你的妈妈为什么不断吸引我的注意力,原来是你在房间里。”

 “但是时间不够我去处理掉你,她就是在拖延时间。”

 “十几年过去,当年最厉害的女警也身手不再,即使她在反抗,拖着我往墙角走,不断想要抢走我的枪,但是有用吗?没用的。”

 最终,他还是杀掉了神木夫人。

 听着正木原的话,神木悠白眼神平静,他在脑海中回想着自己家的位置,一点点将他说的话在脑海中模拟着。

 正木原以人手不够的理由来到家中,因为是同事甚至是搭档所以爸爸根本没有设防,于是他就在背后对爸爸开了枪,作为警察他可很清楚什么地方能够一击致命,妈妈听到声音,她把神木悠白送进衣柜后离开卧室。

 在出去的一瞬间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辞职十几年,妈妈的身手退步了很多,在确定打不赢后,她开始躲避并拖延时间,并尽可能不让他发现神木悠白。

 最后,妈妈把他拖进了角落,但是依旧被他射杀。

 他匆忙处理好细节线索,在警察到来之前离开,没来得及找到神木悠白。

 之后,警察到来,神木夫妻的尸体被发现,神木悠白被佐藤警官从柜子里抱出来,在调查细节后,警方认定这是一起逃狱罪犯的报复事件,并对逃狱犯人展开追捕。

 而正木原则是回到火灾现场,继续做他‘救死扶伤’的警察。

 神木悠白伸展开身体,他从长椅上跳下来,正木原下意识退后一步。

 他转头看向正木原,黑漆漆的眸子里倒映着正木原的身影,带着难以言喻的阴沉感。

 “正木叔叔,你知道魔术吗?”

 “哈?”

 “魔术是一种骗术,是利用手法、光线,视线死角和注意力转移一起集合而成的骗术,我处理过一个魔术师的案件,也学了一点魔术,还知道了为什么小偷偷东西的时候失主会察觉不到。”

 正木原皱眉,“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我偷了你的东西。”

 正木原猛地睁大了眼睛。

 因为就在对面,神木悠白举起了枪,枪口正对着正木原。

 正木原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腰间,果然发现自己的配枪已经消失了,他的脑子空洞一片,有一句话不断的响着。

 他到底是怎么拿到的?!

 “柯南说,我这样的人很适合做侦探,因为我从来不会有感情上的牵扯,任何感官上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空气,现在想想,我觉得他说的对。”神木悠白拉动保险栓,“我不懂感情,也不懂生死,更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所以,即使我在这里杀死你,也不会有人说我故意shā • rén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