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姐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你苦寻复活之法多年,一次偶然的机遇你得知了一道秘方,于是化名为嵬在元诏城四处搜寻太岁,你想用它来救你师姐。”

 “不错,然后呢?”

 许悠悠摇摇头,低叹一声,“我预知你此行必将失败,不如早日放弃。”

 原书中,容恕在元诏城可从未找到太岁,所以她劝他趁早放弃,以免越陷越深。

 “哦,是么?”容恕话锋一转,眼神中绵里藏针暗含森冷,“那依你看我该怎么做呢?”

 “这还不简单。”原书中容恕一直在为复活他的师姐杜怀薇而活,他辗转十六年才达成这个心愿,按原着时间线算来这才是第六年。作为两人的粉头子,她自然得送上一波助攻,“其实你应该先去海——”

 话语戛然而止,许悠悠按着大口吸气脑袋缓神,方才她的头颅中像是有针刺过一般。

 司玉在她识海中与她交流,警告道:“悠悠,不可干扰旁人的命运发展。”

 “我知道了。”她点头应下,脑中的钝痛感瞬间消失。

 “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你说我应该去海什么?”容恕探究般的看着她追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许悠悠有模有样的买起关子,“你也看见了,我才想为你指一条明路,上天便要惩罚我,我也爱莫能助。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的诚意终有一天会感动上苍,你的心愿会达成的。”

 “没了?”

 “嗯,没了。能说的就只有这些。”

 “是么?”

 “嗯呢。”

 容恕翻脸跟翻书一样快,许悠悠见他敛住笑意,抬脚往前近了一步,眼眸微眯起满是压迫。

 她屏气仔细想着是不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还是说她将底牌亮的太早了,还得再多吊着他会?

 可惜对面之人不给她改错的机会,只见容恕伸手扯下她腰间的木牌,扫了一眼念出声,“许悠悠?”

 “把东西还我!”许悠悠说着就要去抢,奈何她是个战五渣只能任人欺凌。

 “不还又如何?现在这东西是我的了。”容恕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他再逼近几步,手一挥似要扫过许悠悠的脖颈,方才被他掐的地方还泛着红印,许悠悠避之不及。

 她一时分心,脚步踩空,竟从容恕的裂天剑上摔了下去。

 “哎呀,可惜。”容恕捏着许悠悠的腰牌如是说道。

 “你!容恕你混蛋,你故意的!”许悠悠察觉到自己正快速坠落,她扯着嗓子痛骂容老狗的无耻,两人的距离迅速拉来,最后时刻许悠悠只听见他道:“你弄坏我的石像,我扔你下剑刃,一报还一报而已。”

 “喏,你昨晚许愿要的两件干净衣裳,下辈子投胎眼睛尖些,可别再遇见我了,小先知。”

 少时,两件颇有分量的衣服坠落盖在她的脸上,她将其扯下抓在手上不敢往下看。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残了,她这一死估摸着就要进入到原点循环了,她可不要!

 她已经受够了裴栖寒的冷漠,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司玉怎么办呀,快救救我。”

 司玉倒对这件事情毫不在意,“悠悠,有玲珑镯你担心什么?”

 “哦,也对啊,我还有玲珑镯。”许悠悠深吸一口气,又是虚惊一场。

 “不过悠悠,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告诉你,你先听哪个?”司玉道。

 “坏消息。”许悠悠闭着眼睛瞎选了一个。

 司玉坏笑道:“坏消息是玲珑镯每个周期抗伤害的次数有限,你这次用完后要过三日的空窗期它才能继续使用。”

 “什么?”许悠悠惊道。

 这玲珑镯不是陆息花费多时才寻来的一件很厉害的法宝吗?怎么还会有空窗期?难不成陆息搞了个赝品回来?这也太拉了……

 三日,这不恰好就是在他们妖猎的时候么。不仅要应付裴栖寒,她还和迟赫立下过赌约,这下是老天真要完她!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你要落在裴栖寒脚边上啦!”

 许悠悠瞪大眼睛:?

 这算哪门子好消息?

 作者有话说:

 有缘千里来相会(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