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可怜样子,许悠悠当即以为自己的拒绝又会叫他受情伤,便立即热情地表示她愿意,莫说白天了,就算是日日夜夜她也愿意。

 裴栖寒听了她没羞没臊的话,忍俊不禁。

 “那到底做不做嘛!”许悠悠不乐意了,是他撩人在先,现在撩到了就像跑,没门!

 “悠悠,同我一起去看看海,好么?”裴栖寒转移话题道。

 “好吧。”许悠悠从裴栖寒身上下来,说起来裴栖寒是个连亲亲都要她教得人,现在不愿意和她做肯定是他不怎么会,还没经验,她要不要买几本小黄.书过来给他看看,叫他好好学呢?

 她正想着这招的可行性,转眼已经被裴栖寒牵到了屋外。

 清晨的红日高悬,海风吹在脸上只觉得清爽,船只遇浪虽有颠簸,可这在许悠悠的眼中也不失为一种情趣,因为裴栖寒总是将大部分心神都放在她身上,她稍有趔趄他都会紧紧地稳住她。

 在裴栖寒身旁,她什么都不用担心,这种感觉真好。

 许悠悠抱着他的胳膊依偎着,粉红色的泡泡在她心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没完没了。她扯了扯裴栖寒的袖子,他微低头,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这个,比心!”许悠悠扬起脸,朝他比了个爱心,她傻乐了好一会,裴栖寒虽不知所以也陪着她一起乐,只要许悠悠在他身边就好,什么都好,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亲我。”她向裴栖寒撒娇道。

 裴栖寒少有喜形于色之时,见她向自己索要亲吻,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他转身将人搂在怀里,“要怎么亲?”

 是要浅浅的亲,还是要深深的吻?

 许悠悠率先踮起脚尖亲了他的侧脸,“就是要这样的。”

 裴栖寒意会,从她的额心一直亲吻到唇角,这下许悠悠可开心了,荡漾的春心没地方收,回不去自己的肚子里,她拉着裴栖寒问:“师兄,你知道刚刚我比的爱心是什么意思吗?”

 “你说。”他道。

 “就是我爱你,我心悦你的意思,记住了吗?”她笑着问他。

 裴栖寒有模有样地也学着她向她比了个爱心,“我爱你,我心悦你。”

 “等到了东阜,我们静养一个月好不好?”许悠悠看向他的腿,她不知此刻的裴栖寒是否还忍着疼痛,他向来不显山不露水,疼也忍着,丝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好。”裴栖寒应她。

 许悠悠抱着他的腰,怜惜道:“师兄现在的身体可不是一个人的了,你和我在一起,你就要好好保护你自己听见没有,你将来要是敢再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让我有当寡妇的风险,那我就去找别的男人!”

 她这危言耸听的说辞叫裴栖寒正色起,他紧紧地抱着她,“只要我没死,我还活在着世上一天,你要去找别的男子,找一个我杀一个。”

 “不找,不找,等把师兄身上的病全都治好了,我们就好好过日子,行么?”她安抚他道。

 “好,我答应你。”

 许悠悠将容恕送给自己的海石拿出来,“容恕说,有情人向他许愿,便能情意如石,坚韧不移转,一生一生在一起。”

 “只一生一世?”裴栖寒双指略过这块海石,他贪心,觉得一生一世不够,他要生生世世永远和她在一起,永不分离。

 “那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她的眼眸倏亮,裴栖寒闻言展颜。

 原来,她待他的心,同他是一样的。

 *

 登岸后,容恕同他们二人道别,杜怀薇已经被救出来了,可是他还要去寻找能另她苏醒的办法。

 “小先知……”容恕欲言又止。

 许悠悠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便拐弯抹角地给他提示,“捕灵蝶。”

 “捕灵蝶?”

 “嗯。”许悠悠道:“杜姐姐的身体需要云陆上源源不断的灵气加以支撑,你往西南走,那里是云陆灵气最充裕的地方,你若能找到捕灵蝶,杜姐姐的身体可保,至于她何时能醒,这需要看你自己的机遇了。”

 “多谢,我们有缘再见。”容恕道。

 临行之前,他将许悠悠单独拉到一边谈话,“小先知,失踪案你真的不记得了?”

 许悠悠疑惑道:“什么失踪案?”

 容恕旁敲侧击,“我在船上时,听闻有几个船员议论,说东阜这一带也出现了女子失踪案。昔日在江邑时,你说你已经有了线索,需要回宗门查探,怎么一回来反倒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悠悠按着自己的头,容恕的话是那样的真切,但是她这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作者有话说:

 先甜甜甜了再说,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