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白姑娘说的,风水虽然玄妙,但其实人为可造可毁。”谢平生走到背后山坡上,山坡上有一些低矮灌木,此时没有花叶,光秃秃的只剩下半枯萎的枝条。

 谢平生竟然从怀里摸出个罗盘来,伸手掐算一下,嘴里念念叨叨得起来。

 “他还真会算呢。”白越低声道:“看着有模有样的。”

 简禹嗤笑一声:“干这行的都有模有样,而且十有bā • jiǔ 自己不信。但是必须要做出特别虔诚的样子来,不然怕别人也不信了。”

 白越觉得简禹说得特别有道理,自己信就不敢骗人,别人不信骗不到人,想要利益最大化,就只能装神弄鬼。

 谢平生看着罗盘在灌木丛中来回走,简禹和白越在一旁咬耳朵,直到他唤了一声。

 待他们走过去的时候,谢平生已经从地上挖出了什么东西,放在帕子上,神色凝重。

 “骨头?”白越一眼便看出手帕上是什么,第一反应是回头看了一眼姚林花的墓穴:“这是谁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