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明知道是走个过场,这过场也太叫人糟心了。

 白越迟疑道:“要不,咱们结拜个兄妹?”

 谢平生一脸的空白,半晌道:“行吧。”

 还能怎么办呢,要不还是一头撞死吧。

 一对新人如丧考妣出了房间,白越还盖了个红盖头,牵着谢平生的袖子。

 外面都已经喜庆热闹的布置好了,谢江换了一身新衣服不说,连几个黑衣人都换了一身喜庆的衣服。

 白越对此并不意外,她之所以赌一赌谢江会答应她去采购结婚用品,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因为谢江是一个注重仪式感的人。

 所以他宁可冒着被拆穿的危险,也不会把假的尸骨放在自己的空坟里,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祭拜别人。

 所以,他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成亲不给自己磕头敬茶。不能忍受自己儿子结婚连基本的仪式都没有。

 白越和谢平生站好,守院子的管家充当了司仪,喊道:“一拜天地。”

 刀子架在脖子上,无奈,两人都拜了下去。

 “大哥。”白越小小声道。

 “哎。”谢平生有气无力。

 “二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