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不由地道:“公子,你买这样一张画,不觉得……不太好吗?”

 也不怕不吉利。

 男人一边被自己的画像恐怖的鸡皮疙瘩直起,一边还挺满意,听白越这么问,不在意嗨一声:“这有啥,我也是听朋友说的,图个新鲜有趣罢了。”

 猎奇的不信邪的人到处都有,不分古往和今来。

 男人将画卷起来,很满意地走了。

 这画还挺贵的呢,二十两银子一张,之前谢平生也卖画,但一张卖不到一两银子,真是世界的参差。

 “小姐,公子,要画一个吗?”老板收拾了一下桌面,然后拿出一个册子来:“我这里有各种死法,烧死的,落水溺死,中毒……”

 小册子打开,里面一条一条写着,而且还明码标价,不同造型价格不同。最便宜的二十两,就是刚才男人画的烧死。

 最贵的竟然要一百五十两。

 “这个比较难画。”老板解释道:“所以贵一点,刀伤需要比较细腻。”

 一百五十两的死法是被砍死,横尸街头。

 白越的眉头越皱越紧,想了想道:“老板,非得画我自己吗?我多给你点钱,能不能给我画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