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禹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他将砚台搁下,抬手就搂着腰把白越搂过来。

 “哎哎哎,干什么呢?”白越故作矜持,还往门口看了看:“光天化日的,简大人你注意一下影响。”

 简禹来了,梁蒙徐飞扬两人也都来了,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特别是梁蒙,这家伙难改横冲直撞的毛病,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冲进来了。

 但是简大人沉浸在第一次被包养的喜悦中,并不打算注意什么,他一挥手,门就关上了。

 武功用起来就是这么方便。

 简禹搂着白越的腰轻轻一拽,白越就坐在他腿上了。

 白越往上挪了挪,一边搂住简禹的脖子,一边义正言辞:“你要干嘛?”

 “你对我太好了怎么办?”简禹笑道:“那我也不能白收你的礼,总是要回报一下的。不然就没良心了。”

 白越警惕道:“怎么回报?你有什么能回报我的?”

 简禹想了想:“钱你也有房子你也有,那我怎么回报呢,我只好以身相许了。”

 幸好对自己的皮囊,简禹还是非常有自信的,肯定能值这一万两银子。

 于是不要脸的简禹打算好好报答一下白越。

 “等下等下……”白越一边笑,一边推开简禹的魔爪,左躲右闪的,差一点摔下去。

 简禹一把将人拽回来,环在身前。

 “躲什么呀?”简禹明知故问:“你嫌弃我呀?”

 白越两手撑在简禹胸前,连连摇头:“不嫌弃,但是……你是不是真想报答我?”

 报答有报答的方法啊。

 简禹不假思索:“那当然。”

 不过说完,简禹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警觉道:“你想干嘛?”

 白越道:“我想要一个模特。”

 “模特是什么?”

 “就是我画画,你坐在前面给我画。”

 白越出门这一路,偶尔也架着画板,画画山水树林,画画夕阳西下,但是很久没画人物了。

 人体就别提了,别说异性,那同性也没人给你画。

 简禹想不到那么多,他想到了在妖王雪山山下的时候,白越给他画的画。

 真是有伤风化,成何体统,只想把她抓起来关几天。

 “怎么样?”白越捧着简禹的脸:“你那身盔甲呢,就是上次在黑风寨的那一声,那么合身是你自己的吧,不是借的吧。”

 简禹十分无语,一身衣服,还要靠借的,至于吗?

 简禹道:“在府里呢,平时用不上,就收在那里。”

 “就穿那一身给我画,好不好?”白越高兴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不自知地有点撒娇,晃一晃简禹:“好不好。”

 那日一早,打开帐篷,白越真是惊艳了一回,只觉得以前看的那些文里,玉树临风的少年将军都有了实体。可惜后来没机会再见简禹穿那一身。

 现在想来,依然惊艳。

 简禹偏偏还矜持起来,凡尔赛道:“那有什么好看的,我觉得一般一般。”

 小将军太谦虚了,一点都不一般,特别好看。

 白越觉得眼下的简禹也特别好看,搂着他脖子凑过去。

 这么帅的未婚夫,放着不用,暴殄天物是要被雷劈的。

 简禹十分配合,还隐约有反客为主的打算。

 亲了几下,白越轻喘息着错开一些,低声道:“简禹。”

 “嗯?”

 “你是不是个正人君子?”

 “是。”简禹将脸压在白越颈侧,轻轻吐着气缓和自己的呼吸,忍着心中翻滚念想,他以为白越有点担心害怕,安抚道:“别怕,我不会过分的。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一下。”

 白越软在简禹怀里,简禹隔着衣服抚着她后背,不敢再做更多。

 未婚夫妻大多婚前是连面都没见过的,就算见过也是见面点头,多说一句话都显得轻浮。像是他们俩这样,要是被家里知道,肯定要被拎去跪祠堂的。

 但年轻男女,彼此爱慕,朝夕相对,怎能当真如木雕石刻。发乎情止于理,这才是现实。

 为什么还要两年才成亲,真是要了命了。

 然后白越说了一句话。

 简禹听见了,但好像没听清,不由反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白越咬着他耳朵道:“我说,你是正人君子,我很放心。但我不是,所以我能摸摸你吗?”

 白越这话让简禹顿时热血沸腾,全身都精神起来,他忍着心跳咚咚的,咬牙道:“你想……怎么摸?”

 然后白越就搓了搓手,之前喝多了那一次,摸过一回,迷迷糊糊的,但是手感特别好,胸肌腹肌大长腿……算了大长腿暂时不合适,胸肌腹肌借我摸一下。

 于是白越偷偷摸摸地将手伸进简禹怀里。

 现在天已经热了,简禹穿得也不多,又配合,很轻易就穿过了衣服。

 “手感真好。”白越满意的不得了……那一万多两银子果然没白花。每天早上起来练武,果然没白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