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虽然闹腾,但倒也不是张口说瞎话的。

 江迟一时没说话,但夏捡身边的少年道:“对,就是的,院长,江迟总是找夏捡

 麻烦,欺负夏捡,扔他的书,在他水里放叶子,从后面抽走他的椅子……”

 夏捡面无表情。

 白越虽然很气愤,但也很想笑。

 这无论过了多久,小孩子的把戏永远是这样,看起来都人高马大的少年,终究还是没长大。

 “我……我那都不是故意的。”江迟红了脸,但还是努力狡辩。

 张衡礼沉着脸看他:“江迟,读书首要的,就是知礼明义,你这么做是小人行径,知道吗?”

 江迟耷拉下脑袋:“是,我知道错了,院长。”

 但他未必真知道错了。

 就像是每一个在班主任办公室写检讨的调皮蛋,写得再虔诚辞藻再华丽,也挡不住下次再犯。

 张衡礼觉得江迟这样做非常不对,于是罚抄写,外加放学后打扫整个教室十天。

 白越觉得张衡礼确实是个好先生,不偏不倚。

 江迟老实认罚。

 但是认完自己的罚之后,不依不饶道:“我是有不对,但夏捡这次偷我玉佩是他不对,那玉佩是我爹好贵买的,要是第一天就被弄丢了,回去他肯定饶不了我。”

 学院罚完,回家还要挨打呢。

 白越幸灾乐祸,该。

 “你放心。”简禹道:“玉佩既然是在书院丢的,就是一桩失窃案。我是大理寺卿,专管各种疑难杂症,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江迟有一点怀疑,罚站的一排人都有点怀疑,一起看着他。

 “最多三天。”简禹道:“你们是信不过朝廷的大理寺吗?”

 不,不是的,一群少年心道,我们只是不信任你罢了。

 他是夏捡的哥哥,在他们看来,都是一伙的。

 但是大理寺三个字搬出来,大家就不好说什么了。

 简禹很满意用自己的官威吓唬住了这群小崽子,点头道:“行了,都去上课吧。三日之内,自有分晓。”

 分晓在哪里他现在其实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但要表现得神秘莫测一些,这样才能更好地破案。

 而白越却对张衡礼道:“张院长,其实简禹说的高人,是我师伯。他对夏捡非常好,视为自己孙子一般,这是夏捡上学的地方,您放心,我回去跟他说说,他一定愿意来看看。”

 必须让白川来一趟,做一些事情,让夏捡更快地和同学搞好关系。

 说起来也简单,对同学有困难要帮,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