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夏捡缩缩头,不敢反抗白越:“我不会的。”

 白越满意:“这还差不多。”

 到底在学院里和大家处的如何,最终还是要看夏捡自己。他们能帮忙的还是有限,不能管着他一辈子。

 夏捡的事情顺利解决,大家都挺开心,一起敲诈孩子一点可怜的压岁钱,让他请客吃了一顿饭。

 夏捡也喝了一点酒,喝的小脸红红的,头晕走路都晃。

 白川临时想起自己还会一点醉拳,于是将人拎走了。白越跟着后面喊:“刚吃完不要剧烈运动,刚吃完不要剧烈运动啊……”

 别把孩子阑尾炎给弄出来了。

 这次简禹没喝多少,出酒楼的时候还非常清醒,一路送白越回家,还不忘殷殷叮嘱。

 “早点睡。”

 “好。”

 “虽然天热,也别踢被子。”

 “好。”

 “明天早上来接你。”

 “好。”

 白越顿了下:“等一下,明天早上来接我干什么?”

 简禹理所应当:“去大理寺啊,越儿,你不是想白拿俸禄不干活儿吧。”

 夜色深深,夜风清凉。

 白越的心和这夜色一样的凉。

 “别想还回来啊,俸禄出门,概不退换。”简禹左看看右看看,四下无人,在白越额头上吧唧一下。

 “早点休息,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