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禹咳了一声:“梁蒙啊。”

 梁蒙回过神来:“少爷。”

 “这次的事情你们也受了惊吓,给你几天假,歇一歇,陪陪金姑娘。”简禹道:“你们成亲,也要置办许多东西,要是钱不够,自己去账上支。”

 梁蒙眉开眼笑:“谢谢少爷。”

 梁蒙带着金晓彤走了,一路冒着粉色的泡泡。

 简禹啧啧道:“男大不中留啊,留来留去留成仇。”

 然后大家一起看徐飞扬,徐飞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甩着胳膊走了。

 虽然没案子,但是白越这几天很忙,她在改造简府和白府的浴室。

 其实很简单,一个空房间,屋顶做平,够结实。然后挖一个洞。

 木头雕一个花洒戳上洞,连上上面的浴桶。

 浴桶里只要有水,就会源源不断地洒下来,和热水器一样。

 唯一和热水器不一样的,是不不能现场烧水,需要人在一旁厨房将水烧热,然后拎上去,掺冷水到水温适中,倒进去。

 就是费人,好在现在不缺钱也不缺人手。

 不过简禹表示不解:“泡个热水澡不舒服吗?为什么要这么洗?”

 白越道:“你不懂,这不是给你准备的。”

 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适合泡澡,冬天也就罢了,夏天不洗澡,身上黏糊糊很难受得,擦洗总是不方便。

 这种浴室,又不用一人配一个,一个府里有一个就行。也只是几位夫人小姐才能用的,不会轮不过来。

 装好后,白越便将简夫人和几个姨太太都拽去看,演示了一下。

 出来以后,简夫人看自己儿子的眼光越发嫌弃。

 简夫人下结论道:“有孝心,但不多。”

 简禹何其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