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可——”
“眼下离京城就那么十几里地,我未受伤一事懂武功的人触脉便知,新帝多疑,小心为上。”
这药服下会使人内力暂失,气脉也会变得微弱无比,就算是宫中十方太医,也看不出丝毫的异常。
林骄眉头紧锁,眼睁睁看谢景淮将那药一口吞下。
“咳、”谢景淮发出一声极短的气音,一口鲜血自他嘴角缓缓流下。
药性过烈,还是会使身体不适,林骄看自己主子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退出了马车。
黑色的车马驰行在山林绿荫里,日光透过车帘,斑驳树影映在车内苍白英挺的侧脸。
突然,为首的人勒住缰绳,马蹄将落叶踩进湿软的泥土中。坐在马车中的人眼皮微抬,左手双指勾起车帘,他双眸探过去,正好与前方坐在赤金鬃毛马的人目光相接。
谢景淮心下微动,还来不及细细回想这莫名的熟悉感就听见车外林骄沉声开口:“敢问阁下为何挡道?还请速速退开!”
车外马匹踏地的声音有些杂乱,林骄顾及他内力暂失,贴着车门轻声问道:“主子,约有四五人拦车,怎么办?”
突然,一声轻笑让所有人脑中的弦都紧绷起来,原是为首的女子翻身下了马,她手无任何兵器,语调中似乎带着一丝平缓的意味:
“在下北衙禁军统领,江沉绮,奉君命,特来护送明英侯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