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太学生,怎么可以当街叫卖东西呢?

 这不是有辱斯文么!

 曾孝宽的三观碎了一地,匆忙将事情给章衡说了说,便落荒而逃了。

 章衡却无暇关注小男孩的内心,曾孝宽给他带来消息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也让章衎章術十分吃惊。

 “老师怎么这么郑重其事,还邀请了同僚见证,好家伙,老师是知制诰,那他的同僚……”

 章術咋舌道。

 章衎却是十分的敏锐道:“这规格太高了,将弟子介绍给官场的同僚,这简直是亲传弟子的意思了,咱们的白糖秘方虽然值钱,但不至于有这样的作用,这是怎么回事呢?”

 章衎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章衡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昨夜回到家的时候,他也着实累了,然后也有些晚,章衎章術两人第二天要早起卖鸡蛋灌饼,加上天气又冷,早早便睡了,今早起来只顾着忙活,也没有来得及说昨天的事情。

 章衡赶紧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下,将章衎章術给惊得目瞪口呆。

 章術张口结舌道:“你……你……说你一连作诗词二十四首?!是不是说错了,实际上是你背了二十四首诗词?”

 章衡内心想笑:可不就是背了二十四首诗词么……

 章衎也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三弟,在他的记忆中,自己这个弟弟虽然也爱学习,但从没有做过诗词,毕竟弟弟是他自己教出来的,自己都不会,他又是如何学会的?

 但既然把曽公亮都惊动了,那就证明不是假的了!

 可是,三哥儿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我三哥儿竟是文曲星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