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头疼。

 因此,她对江楠热情不起来,冷眼相待。

 “我做吧,我和陆皓不能留在这边白吃。”

 她看着案板上的辣椒和土豆,问

 ,“这些要炒吗?”

 “对,炒土豆丝。”许玉琴要擀面条,语气淡淡的应声。

 江楠没多言,直接拿起菜刀切土豆丝。

 她切了两下的时候,许玉琴就被她切片的动作吸引。

 胖丫头看着笨拙,干起活竟如此麻利。还有这刀功,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

 江楠专心切土豆,接着连辣椒一块切好放进盘子里。

 “柴火在哪?”她问。

 许玉琴瞅了眼江楠身上干净的衣服,开口,“我去抱,你不用管。”

 “没事,我去吧。”江楠问,“是后院的玉米杆吗?”筆趣庫

 “对,还有松树条。”

 松树条是许玉琴自己从山上砍了背回来的。

 因为松树上特有的油脂,燃烧起来火特旺。

 别人家都是家里男人上山砍柴,可陆家,陆胜民是教书先生,文化人,很少干这个。

 许铮在镇上农机站学修车,许玉琴舍不得让他干粗活。

 陆晓玥也指望不上,家里家外许玉琴一把手。

 江楠去后院的墙角,抱了一捆松树条进厨房。

 她怀里抱着柴火,挡住了视线,没看到挑水进来的许铮。

 不知对方有意还是无意,水桶一摆,她裤腿被撒湿。

 冰凉的触感,让她身躯微抖,脑袋从柴火后面探过来。

 许铮嘴角微勾,“不好意思,没看到。”

 江楠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咬牙切齿,“没事,我不会跟眼瘸的人计较。”

 江楠进了厨房,放下柴火。

 许铮后脚放下水桶,将水倒进水缸。

 “你裤子湿了?换一条吧,厨房里不用进来了。”许玉琴白了使坏的儿子一眼,用眼神警告他,许铮直接无视,出了厨房。

 江楠麻溜的跑进屋,从箱子里找到仅剩的一条黑色布料裤子,打算换上。

 那个黑心男,刚才绝逼故意的,肯定在报复她揍江梅的仇。

 马上就要搬家,她不想跟这些人起冲突。

 心里低声咒骂着,将门关上,打算脱掉被打湿的裤子。

 临近立夏时节,天气已经炎热,这个年代的衣服布料又厚实,基本都穿一件裤子。

 她爬到炕上,解开裤腰带,裤子往下一拉,露出又粗又白的大粗腿。

 她看着自己的大白腿,默默叹气。

 一惆怅,就容易走神……

 而此时,被她关上的门,被人从外面吱呀一声推开。

 裤子脱到膝盖的江楠,“………”

 刚一只脚跨过门槛的陆皓,“………”